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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古怪。
中医部安排了那么多大师,不至于连个院中的寻常病人都治不了。
再说了,周爱民也是中医世家出身,这该是个什么样的病号?
“病情很严重吗?什么时候送来咱们医院的?”
秦逸问上一句。
对于患病较为严重的病人。
在最后定治疗方案的时候,都得院里几位较为有权威的医师聚在一同商议。
“还真是不好治,那个人得了癌症,现在处在后期。”
“体内的白细胞都被吞噬的差不多了,整个人浮肿的厉害。”
周爱民叹气。
得了癌症,相当于给人宣判了死期。
说是有抗癌成功的,但这类奇迹实在少有。
病人找来的时候身子浮肿。
四肢却浅兮的很。
瞧着和胀了气的癞蛤蟆一般。
“目前到哪个阶段了?”
秦逸翻看手机群里发来的消息。
对于每日院中收进来的新病人,护士长都会在内部群进行汇报。
翻到癌症病人的病例,秦逸明显一愣。
此人已经到了癌症晚期。
身上的各处器官皆以衰竭。
要不是靠着营养水打进去的缘故,怕是早早的没了命。
他的胃部已经不能够用来消化食物。
肠道也没有正常的蠕动功能,全靠仪器帮助。
“情况太严重了,你有没有同病人当面接触过?”
“他的治疗诉求是什么?”
秦逸往住院部那块走去。
对于患癌病人的治疗,院方选择的手段都较为保守。
只是此人情况特殊。
当前瞧着是个活人,可实际上骨架子里的各项器官都已经用不成了。
就好似大火烧了草原一般,一阵风过后,黑黢黢一团。
“就希望可以吊,说是家里还有什么事没盯着完成。”
过后该走的走,他也认命。”
周爱民捋了捋额头上了几根碎发。
提到病人的诉求,他也觉得格外难过。
患了癌症,后期最是痛苦。
生理折磨,心里也长期处在恐惧之中。
同病患交流的时候,周爱民倒是多问过几句。
那人说家中大事尚未成,自己不放心到九泉之下。
哪怕是日日痛苦,挂着吊瓶都得盼着。
“从本子上的情况来看,想的寿命,完全是同阎王爷再打博弈战。”
左右并无其他人,秦逸直接在周爱民面前将自己的诊断宣判了出来。
“过去同病人打个招呼吧,我瞧着他也痛苦的很。”
周爱民走在前面引路,将秦逸带来了病人的房间。
这房子朝阳,里面瞧着亮堂堂。
推开门,秦逸便瞧见了一个白发苍苍的憔悴老人瘫坐在床榻上。
两手长满了老年斑,胳膊枯瘦。
两眼更是凹陷了进去,无力的眼皮子耷拉着。
阳光打在床上,瞧着很是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