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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书人一脸讨好地说。
“呵,你倒是个聪明的!你叫什么名字?”楚云兮轻笑一下。
“小人姓丁,字守义。”说书人哈着腰,陪着笑。
“丁——守——义,你祖上是做什么的?”楚云兮又问。
“我爷爷和我爹,都是说书人,一辈辈传到我这儿,不过就是混口饭吃。”丁守义说着,眼底流露出些许凄凉。
“呵,你是觉得我看起来,很好糊弄吗?”楚云兮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笑得散漫、敷衍。
“小人哪儿敢糊弄姑娘,小人说的可都是实话啊!”丁守义惊慌失色地连忙回道。
“一般的说书人,都是以各地的趣闻或名人的风流韵事作为谈资,少数有论官家事的,大多都是歌功颂德,真有揭露昏官罪行的,也定会隐去昏官的真实身份和姓名,拿宫廷秘史作为谈资的,可是少见。
就更不用说,敢指名道姓地讲官员的坏话了。”楚云兮不以为然地说道,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丁守义。
“姑娘,这不是凑巧赶上左相府的公子高中状元,又蒙皇上殿前赐婚,我就是想借机蹭个热度嘛。
至于说左相府的坏话,这不是姑娘您,让我说的吗?”丁守义一脸委屈地说道,表情那叫一个无辜。
“呵,你脑子转的倒是够快!
寻常人根本不可能会知道朝堂上的官场内情,更不用说什么宫廷秘史了。
你今日既没有维护宁华郡主,也没有为左相府歌功颂德,说明你并非是受了他们的指使,而是当真自己把此事作为了谈资。
那么,我倒是有些好奇,你是如何得知这些内情的呢?”楚云兮一只手支着头,一只手摆弄着桌上的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丁守义。
“姑娘,我刚不是说了嘛,我爷爷和我爹都是说书人,这些,我当然都是从他们那里听来的。”丁守义继续陪着笑,语气那叫一个诚恳、真切。
“好啊,就算你是从爷爷和父亲那里听来的。
可是,寻常人即使是知道一些朝堂上的事,也不过是道听途说、一知半解,绝对不可能知道的如此详尽。说吧,你的爷爷和父亲,到底是做什么的?”楚云兮慢条斯理地问,语气温和、平静。
“姑娘,我真的没骗您,我爷爷和我爹真是说书人,他们……”
“咔嚓”一声脆响。
楚云兮手里的茶杯,顷刻间,碎裂成渣。
丁守义“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啊!我说,我说还不成吗!”丁守义跪在地上,那表情简直就要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