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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她们说你是自愿的,我不相信。”
低沉温柔的嗓音,是温念夙最喜欢的类型,抗拒不了的那种。
“你怕我跑了吗?”
“怕,所以,我亲自来接你。”
温念夙将自己的手放在了眼前的手上,她听出了落寞,小心翼翼,心有点痛。
沈凛澹还是那个沈凛澹,身世可怜,心地善良的沈凛澹。
锣鼓喧天,红绸纷飞。
沈凛澹牵着自己不知何时藏入心里的人,走过长街小巷。
一路行来,温念夙能感受到有无数的目光不停的交织在她身上,浑身都不舒服。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流程可谓走的是中规中矩,她就这样一步一步由一个房间转移到另一个房间。
直到坐在新房间的床上,温念夙都还有点懵逼。
太快了,这也太快了吧!听沈凛澹说话的语气和相处的状态,她以为他要打造什么世纪婚礼呢。
这,就这?
一把扯下盖头,温念夙毫无形象的瘫倒在两米宽的大床上,背下的东西硌的她生疼。
一把薅起来,原来是红枣桂圆和花生。
寓意早生贵子。
看的人气不打一处来,去特喵的早生贵子。
就这寒酸的婚礼,只配今晚打地铺。
一整天没吃饭,温念夙早饿了,加上生气,就地剥起桂圆花生,就着红枣吃的不亦乐乎。
房间外宾客喧嚣,房间里岁月静好。
吃吃等等,无聊到爆,温念夙忍不住跑到识海里去跟喵时唠嗑。
万幸,喵时没有像上次一样失联。
“你宿主都结婚了,也不见你的份子钱,不太好吧!”
喵时舔着爪子,“该不该出份子钱,我还能不知道,急什么!”
温念夙疑惑,“什么意思?”
喵时一脸天机不可泄露的模样,十分欠揍,“你马上就能知道了。”
“来人啊!有人抢亲了。”
温念夙:“……”
说马上还真是马上。
抢亲,她成亲,抢她。
看戏。
平生没受过这样的待遇,温念夙嗑也不唠了,翻身下床来到窗边,从里面打开一扇,伸了个头出去。
看出去的视线恰好可站在外面的侍女对上。
温念夙友好的笑笑,“不用管我,我就看看。”
侍女:“……”
沈凛澹的房间也不知道在哪里,只能听到些宾客慌乱的尖叫声,却一个人都看不到。
能看到的只有一对对将房间围起来的士兵。
看不着戏,温念夙摆摆手就想关窗,她得好好想想是哪个暗恋她多时,终于按耐不住抢亲的人是谁。
窗户刚关上,耳边响起了一道声音。
“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