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头厚的石片磕在脚踝上,乓乓响的人牙痛。
温念夙龇牙咧嘴的看着,后退了好几步。
“怎么样,结实吧?”
展示完,鸡踺原本白嫩的脚踝,青紫一片,鸡倒是无所谓,捧着踺子眼巴巴的看着。
温念夙悄声温身边尽职尽责扮演病快点沈凛澹,“师兄,你脚踝痛吗?”
沈凛澹悄声回:“有点。”
澄音插了一个头进来,“我也是。”
然后,温念夙转头就拒绝,“不用了,我不想坐轮椅。”
一样被拒绝,鸡踺跟着马脸一样沮丧。
城主笑呵呵的出来打圆场,“没事,不喜欢没事,后面还有,我们慢慢看。”
几人跟着猫人城主继续逛,陆陆续续又看到了开肉店的人牙猪大,开肥肠包大葱的人鼻子猪二,卖尾巴挂饰的狐狸,卖屏风的孔雀……
很多很多,目不暇接。
一圈逛完,脚走的肿胀难忍,只总结了一点,噬研城里的这些邪祟,没有半点恶意。
但是,不排除误会他们是“贵人”的原因。
傍晚,一行人跟着城主回到城主府,看着路上来去匆匆的老鼠仆人,养在池子里的各种拥有人类皮肤的鱼,猫城主路过时,熟练的从衣袖中掏出鱼食一把洒下时,内心毫无波澜。
不就是老鼠伺候猫,猫养鱼这种事,很常见的啦。
是只猫都会。
城主府很大,给每人都安排了一间房,连澄音头顶一直装成普通植物的纪清山都没放过。
深夜,几人默契十足,悄悄聚集在温念夙的房间。
“妈呀!那都是什么品种的邪祟,怎么真跟人似的。”
憋了一整天,见竹之尧下好隔音的屏障,澄音第一个嚷嚷开。
段子晋握了一整天刀柄,手到现在还酸,“真吓人,那卖包子的要是吃了包子,不就是自己吃自己,不恶心吗?”
纪清山装了一整天,正在不停的摇摆活动僵硬的身躯,海草海草海草,随波飘摇。
“你们邪祟都这样吗?”前辈寄生,算不上真正的的,澄音敲了一下段子晋放在桌面上,唯一一个器灵清醒着的杳清清本体小刀。
杳清清从刀里飘出来,怒视着敲她的人,“并不是,就是动物比较粗鲁,还有,不要敲本小姐的头,金贵着呢!”
澄音心想,在金贵能有我金贵,我就敲,想着又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