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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荷顺着沈权的力道起身,没有坐在凳子上而是柔柔的扑到了沈权怀里,泪眼朦胧的哭诉:
“老爷,妾身好疼啊,妾身明明没有做哪些事。为什么小姐要这么对我?”
沈惜玉跪在地上,生气的瞪着月荷,大声道:
“你真是个狐狸精,就会哄骗我父亲!”
又对着沈权道:“父亲,您可别被这狐狸精迷惑了心智啊,就是她伤害了我娘亲!”
沈权看看自己怀里柔柔弱弱的爱妾,又看看面前咄咄逼人的女儿,心中的秤逐渐偏向了月荷。
他冷声开口:“沈惜玉,你一个姑娘家家的从哪里学的这样粗俗?
再说月姨娘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动手推她还对她这样说话?”
沈惜玉还想反驳,对上沈权冷厉的眼神又不敢开口了。
郭丽芙心道不好,是谁嘴快把消息告诉了沈惜玉的?
她知道自己这个女儿说话一向直白,又向来厌恶月荷,对她一心孝顺。猜到若是叫她知道了这件事必会不管不顾上前理论。
可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月荷明显是个惯会装柔弱的,沈惜玉对上她自然没有胜算。
郭丽芙转头看向沈权,只见他并没有把怀里的月荷推开反而低声安慰着,眼神也不像刚才似的对她怀疑,反而像要相信了她一样。
她暗暗咬牙,这个狐媚子,掉两滴眼泪怎么老爷就要相信她了呢?
她看向还在地上跪着的女儿,心中更是怨气丛生,亲生女儿跪在地上都不叫起来,反而去关心那个***。
她眼看着局面越来越不利,突然痛呼出声:
“老爷,妾身肚子好痛啊!老爷,你一定要为妾身做主啊!”
沈权听到郭丽芙呼痛的声音才想起来现在还在郭丽芙的卧房里。
当下尴尬的轻咳一声:“马大夫,快去帮夫人看看,怎么又肚子痛了?”
沈惜玉也是着急的从地上爬起来赶紧奔到了郭丽芙床边,心疼的问道:“娘亲,怎么回事?”
马大夫忙去给郭丽芙诊脉,他把上脉,心下疑惑,夫人现在脉象平和,药也吃了,应当是不会再痛了。
又抬眼看向郭丽芙,见她面上确实是痛苦难忍的模样。
做了尚书府这么多年的大夫,他也是有些眼力见的,想了想开口道:
“夫人许是因为那些寒凉之物伤到了身子,这才腹痛难忍。待老夫再开上几服药,给夫人好好补补身体。”
沈权点点头,把怀里的月荷又扶到凳子上坐好,沉声问道:“月荷,你可还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这东西毕竟是你送给夫人的。”
月荷脸上犹有泪痕,震惊的瞪大了眼:
“老爷,您难道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连您也不相信我?我又没有孩子,有什么理由害夫人呢?”
沈权其实是不太相信月荷会害人的,毕竟在他印象里,月荷一向是个不染纤尘,心地善良的莲花一样的女子。
可是他转眼看看躺在床榻上的郭丽芙,一边是自己的正房夫人,一边是自己的爱妾,当下有些进退维谷。
那边郭丽芙还在不停呼痛哭诉,这边月荷也委委屈屈,沈权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沈权看着面前的月荷,冷下心来,开口道:
“月荷,如今你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不是你做的,但念在你平日里对夫人还算尊重,我今日就罚个板子小惩大戒,你可服?”
月荷惊恐的看向沈权个板子,那不是要自己命吗?若是挨个板子,怕是不死也差不多了。
而一旁的郭丽芙和沈惜玉还隐隐有些失望。沈权到底还是喜爱月荷的,若是放在旁人身上,蓄意谋害尚书府的正房夫人和嫡子,那是要被休弃丢出去的。
月荷不过是挨些板子,等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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