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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了脸上的笑意,开门见山的问道:“公主与尚书府死去的女儿沈云初,到底有什么关系?”
顾云初心下悚然,他怎么会知道的?
按理说知道尚书府女儿的人本就不多,正常人谁有会把已经死去的尚书府女儿和当朝公主联系在一起?
陈旭见面前的顾云初神色莫测,又慢悠悠的开口:
“公主殿下,虽然我不过是个小小国公府家的庶子,但是您可千万别小看我。
我若是想知道什么事情,原本是不必直接来问您的。只是…只是在下到底还是想从公主口中得到答案。”
“所以,公主到底是不是原来的沈云初?”
顾云初直直的盯着面前的陈旭,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情绪来,但是她失败了。
陈旭面无表情,似乎并不是迫切想要知道答案,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陈旭看出她的顾虑,开口安抚道:“公主若是现在不想说,能不能先听在下说一个故事?”
顾云初掀了掀眼皮看着陈旭,陈旭也不在乎顾云初什么反应,自顾自说了起来。
“从前有一个富贵人家的小公子,但是他是个庶子,母亲只是一个正房夫人陪嫁的丫鬟。
他娘生下了他才能够得一个小妾的身份,却因为爬了老爷的床而被正房夫人磋磨。
可是本来她母亲就是被喝醉了酒的老爷强要的。
他自从知道事情起,母亲就一直叮嘱他,说他是个没有人期待的人。说他应该在府里夹着尾巴做人,尤其是面对夫人和夫人的孩子,一定要顺从听话,若是被欺负了,也不许反抗。”
顾云初听到这里,不适的皱了皱眉。
陈旭缓了缓,叹了口气又接着道:“后来他母亲终于被夫人折磨死了。夫人说她手脚不干净,说她偷了一对翡翠镯子。
可是小公子明明看见是夫人的孩子不小心把镯子打碎了。
他对夫人和老爷哭泣求饶,跪下磕头,磕的鲜血直流,可是没有一个人相信他。
后来他娘亲还是被打了板子,罚跪祠堂。
因为伤的太重,又是冬天,小公子的母亲发起了高热。夫人却不允许他们找大夫,所以她母亲苦苦煎熬了十日就去世了。
所以那小公子也想去死了,他没有母亲了,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期盼着他活下去的人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