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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近乎虔诚的捧起来那封信,手抖着一连两次都没有打开信封,直到他强迫着自己静下心来,第三次才终于拆开来。
“吾兄亲启,见字如面:
哥哥,今年的冬衣送的晚了些,哥哥大人有大量,别生初儿的气。边塞寒凉,风沙肆虐,哥哥要保重好身体。
前几日京城下了一场雪,不知边城如何,可还好过?听说突厥凶蛮,若是有仗要打,也请哥哥要为了妹妹保护好自己。
前几日有事耽搁了时间,直到今日才能给哥哥寄信,不知哥哥有没有向京城传信,若是有何不好的消息,哥哥不要信。
初儿如今已经搬离尚书府,但哥哥不必担心,初儿一切安好,以后也只会比原先更好。个中缘由,信中不便向哥哥道明,望哥哥能早日回京,届时妹妹再为哥哥接风洗尘。
初儿盼望能收到哥哥的回信,哥哥若想回信,只要将信给来时的信使,他是可信之人。
敬颂秋安
云初
九月二十四”
季云卓看完这封信,怔怔的坐在了椅子上。这封信绝对是云初的笔迹,可是按照信中所言,初儿分明没事,为何这尚书府要对外人道初儿已死了呢?
他拿着信大踏步出了帐篷,又去寻那信使,问道:“你是何时得知尚书府嫡女身亡的消息的?”
那信使被他这杀气腾腾的表情吓了一跳,答道:“就是大约三个月前,说是九月初九去上香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季云卓有仔细的看手中信里的日期,分明是九月二十四,他终于放下了心来,又产生了新的疑惑。看来肯定是云初在尚书府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叫尚书府对外宣称初儿已经死了。按照信上所言,云初肯定是逃出去了。
季云卓越想越不放心,将银子给那信使后就快步回到了帐篷里,他要问问云初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云卓刚进去看到床榻上放着的包裹,心下一动,走过去将它放到案桌上打开。
包裹里放着两件厚实的棉衣,还有一件狐狸毛大氅,粗略一看也能看出其针脚细密,用的布料棉花也是价值不菲的。包裹里还有几锭银子,不过上面并没有任何印记。
他又拿起来手中的信,这信纸上能看出竹叶的暗纹,仔细闻还有一股梅花香味,绝不是以前两次妹妹给她寄信使的纸。
季云卓不禁对妹妹现在的情况更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