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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的人,第一口必然呛得脸红脖子粗,喝多了,也就习惯了,而且越喝越过瘾,不管什么酒,都可以逆来顺受,什么酒配什么菜,什么时候喝什么酒,慢慢的自能体验。”
“至于像老夫这等的酒中豪杰,早就不忌荤生冷多寡应付自如了,呵呵……”
比喻得不论不类,不过倒也有几分道理。
说着说着又咕的灌了口老酒,嘘了口满足的大气,又吟起乱起八糟的诗来:“好酒!好酒!真是千进一杯酒,牺牲阳光一个人,(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李天泽又笑道几乎抽筋。
“笑什么笑?我身高八斗财富五车,吟个小诗有什么好笑?”
老化子眨眨醉眼道:“不信老夫再吟一首你听听,喝掉美酒一万杯,欲咬蹄膀马上催,最恶他娘爱乱叫,苦得曾子骂颜回,怎么样?不错吧!呵呵!”
李天泽笑得揉着肚子直喘:“老化子,拜托了,你的诗可要把古今诗人气得摔尿桶了。”
“什么话,老夫岂是盖的,不但能吟诗,还能唱歌呢!”
“哇噻!你还会唱歌?”
“呃!小子少见多怪,骆驼看成马肿背,不信老夫唱首歌儿你听听,对久当归,人生几何,譬如红露,趣味好多,可***汤,尤丝难忘,何以解渴,唯有杜康……”
老化子竟把孟德好好的一首歌唱成这个样子,也算是不简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