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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一瞪眼道:“急什么?让她多睡一会儿,就多一分功力,你守着别动她,等到了申时。你就带她到五峰城北郊观音山后道上来找我!”
说着又往怀里掏出两颗小丸药来。
李天泽先点点头,又问道:“可是!师叔……”
邋遢和尚道:“你急什么?我的话没说完。”
两眼一翻继续道:“这两颗丹药,你先服一颗,另一颗等申初时分,喂你妹妹服下去!你可得小心,别让她走丢了,我可不能等你!”
随后又回头对师太说一声:“尼姑,失陪了,阿弥陀佛。”
说完,一躬腰人走得无影无踪。
李天泽愣了一愣,望着师太,像是有无限委屈。
师太觉察出他的心情,笑道:“你怎么叫他师叔?”
李天泽忙答道:“晚辈师尊上智不觉,师祖……”
师太微笑道:“原来是老禅师爱徒,难怪你有这么良好教养,二十年来没去五台,想不到老禅师得到你这样一个天质独厚的传人,真是后浪推前浪,如果能再好好的苦练,前途还不可限量哩!”
李天泽谢道:“前辈过奖,还请师太成全!”
明心师太道:“别客气,今天偶遇也算有缘,没有什么给你,这两瓶药药就拿去吧!红瓶子里是装的雪功保命丹,白瓶里的是茯苓液,虽不是什么至宝,但有危难时,还可以派派用场!”
师大说着给了他两个小瓶。
李天泽听师太说,赐他的是“雪莲保命丹”与“茯苓液”,真是喜出望外,因为这两种丹药,算得是至宝。
尤其是“伏苓液”,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多少人一生连见都难得一见,如今自己竟各获一瓶。
李天泽忙跪下叩谢。
李天泽正要再说几句感谢的话,花容容已经醒过来,睁眼眼看着师太,脸色隐含愧悔。
花容容慢慢爬起,走向明心师太跟前。
李天泽怕他又触动伤口,想过去扶她一把。
可是手抱玉儿,不能移动。
李天泽转头一看,师太一脸寒霜,眼看着花容容这么悲惨的情态,像好像没看见一样。
这令李天泽颇感惊奇,心想:“以师太功力,决不会连面前有人忍着艰苦,在地上爬行,都发觉不出来,何况,还是同门师妹,她怎么能如此忍心?难道姐妹间有过什么矛盾?”
他眼看花容容屈膝爬行非常痛苦,又见师太无动于衷,实在是过意不去,便十分着急道:“婶娘,你的伤臂,怎么能爬行呢?”
他急得额上冒汗,忍不住又向师太哀求道:“请前辈慈悲,晚辈婶娘……”
明心师太好像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才转过脸来,对花容容叱责道:“你总算是受够罪了,如今我虽然是掌理门户,关于门规大事,还得禀准师尊作主,要不是大师伯出头叫邋遢和尚一再到雪山来找我,二师伯也来雪山两次,我真不敢惹师尊生气。
“就是现在,我也只好拼着一顿,先把你送往二妹那里,把伤治好再做打算!你还有什么说的?
花容容一直哭泣,听着师太的叱责,越听越哭得凄凉。
等师太说到最后,深感到同门各前辈全都对自己爱护备至,尤其是这位掌门大师姐,竟甘冒师父的责备,偷下山来解救自己危难。
这份深情真是没齿难忘,想到自己当年,一时坠入情网,暗恋李昊擅离师门。
到头来,吃尽辛酸,落到现在这个凄凉下场。
只不过心里念着李昊的亲骨血,如今,已有李天泽可以托付,心愿总算有了寄望。
痛哭忏悔之余,她牵住师太呜咽道:“大师姐,你就宽恕小师妹无知愚蠢,痛痛快快的打我一顿,执行门规,小师妹只求师姐给我最后一个机会,让我再见恩师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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