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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盖顶一声长叫,箭般离去。
公马竟跟在后面也跑来。
牛明手捂腰眼,说不出话来,心道:“难道真是母马不喜欢女人吗?”
一个时辰后,乌云盖顶乖乖地站在一旁,和公马脖子相摩,很是亲热。
李昊叹道:“想不到竟然是这匹母马救了我一命。”
小雨已经停了,天空仍是乌云低垂,让人心烦气躁。
李昊背靠一棵枫树,非常无奈:“麻烦已经越惹越大了,一定要把牛明活抓,否则我跳进黄河,别说是黄河,就是跳进大海也洗不清了。”
“可是我身负重伤,又怎么是她的对手呢?”
“只能不远不近地跟着她,她现躲在镇中干什么?”
对岸栈道上有马飞驰而来,足有一百多人,等转过索桥,李昊才看清竟是飞云宫、芙蓉庄、雪峰堡的人马。
一百多人人看上去泥浆满身,神色难看,可能是连夜赶路的原因。
正穿过大街时,常白雨的坐骑一闪前蹄,“轰”地摔倒,常白雨猝不及防,一个狗吃屎跌出去。
众人勒马。
常白雨爬行,大声骂起来。
花满空却扬鞭要赶路。
张不归一把拉住,两人争吵,最后众人一起下马,进了路旁客栈。
李昊心道:“凭牛明的脑子,她一定会利用这***从容离开,我为什么不可以利用他们呢?”
李昊运功疗伤,等到傍晚灯火初上时,才牵马悄悄下山,摸到客栈后院。
他先把马拴好,然后从狗洞里钻进去,刚一抬头,就见一条硕大的卷毛黄狗“嗯”地对着自己,直吐狗舌。
黄狗一张口,就要狂叫。
李昊先“汪、汪、汪”三声低叫,黄狗一愣,张口没出声。
李昊全身进来,黄狗扑近,用狗舌把李昊的脸上上下下舔了一遍,竟把他当作同类。
远处有人道:“好像刚才狗叫了三声,去看看。”
李昊一跳,钻人院内的丝瓜架下。
又有人笑道:“李昊会从狗洞钻进来吗?他现在逃命都来不及,怎么敢到这里?刚才肯定是有条母狗来找这条公狗,哈哈。
“不错,不然那狗怎么不叫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