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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李昊见树枝像针般刺向自己,冷笑一声,身子一软,翻到马肚子底下,用拳猛击马肚子。
马一痛,跑得更快。
李昊只要马跑一步就打一拳。
马吃不住痛,向上高高一跳,就停了下来。
李昊一笑,停下拳头道:“乖乖地听话
马儿突然直往江中窜去。
李昊一阵猛拳,马儿在江边停下。
这样反复七八次,乌云盖顶在林中雪地、江中、山上,都已跑过,被打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最后,乌云盖顶满眼泪水,不再乱动。
李昊让它往东就往东,叫它向西就向西,这才停下拳头。
李昊骂道:“这畜生跟女人一样建,非得痛打才听话。”
说着李昊低头一看,笑道:“果然是母马。”
李昊调转马头,沿江边跑,去追“掌柜”。
“掌柜”所坐的黑白鱼帮的船顺流而下,走得很快。
李昊害怕她发觉自己,只要一看见船帆,就放松缰绳慢慢地走。
过了半天,那船终于停下,却靠在对岸。
李昊“掌柜”上岸去,不由得一声长叹。
愣了一下,李昊先喂饱乌云盖顶,往前又走了五十里,才在药店中买到川芎等药材,连忙煮起来。
煮完后,看着端在手上看着碗中黑的药汤。
李昊心道:“我的命全在这碗药上,人为什么活着要被别的东西所干涉?”
“凶手诬陷我,有什么目的?他又是被什么东西所干涉?”
李昊缓缓喝下药汤道:“只有找到掌柜!”
李昊问清前面二十里有一座索桥,就怀揣几个馒头,又上路了。
一路高山峻岭,危石陡崖,山脚下湍急像箭的江水被山石锁住,不停地呜呜怪叫,想挣出去,凶狠地拍在礁石上,激起了片片浪花。
李昊呀心情抑郁,虽然有美景,却无心观赏,只想赶路,马鞭不断落下。
正奔跑者,马突然一停,后蹄高高举起,一下子就把李昊扔了出去。
李昊在半空一折身,双手一伸,这才抓住木梁,身子吊在栈道上,摇摇晃晃,非常危险。
乌云盖顶却是一声欢快的马嘶,绝尘飞驰而去。
李昊骂道:“这母马!哎……”
一翻身,李昊站到栈道上。
太阳西坠霞光万丈,江面金蛇万道。
李昊大踏步向前,高歌道:“康郎康郎马来哉,骑马到松江,松江外婆做衣裳,做给啥人穿?做给囡囡穿!”
李昊竟唱起了儿时的童谣。
歌声悠悠,混着江水涛声,远远传开。
突然前面有一女子声音:“呆子呆,呆子呆,坐在高山等船来,脚踏麻石等草长,手扳柘树等花开!”
“呆子呆”的声连着“马来哉”,混响在峡间。
李昊大怒,心道:“母马欺负我就算了,就连女人也敢骂我是呆子,气死我了。”
一阵嘻笑声中,“叮当”、“叮当”的铃响声渐渐远去。
片刻后,天色就全黑,李昊身上又痛又酸,等过了索桥,就投宿住下。
第二天天亮后,下起了毛毛细雨,迷迷蒙蒙,笼罩了村镇,一片湿漉漉,与灰暗沉闷的村镇一比,山上的青绿更加明亮鲜艳。
李昊好端端的一件苏绸黄袍,搞得破破烂烂污秽不堪,
他也只能叹了口气,重新穿上,匆匆吃了点豆腐脑,腊肉加馒头,就想出门买马,往回继续找那“掌柜”
李昊心道:“乌云盖顶非常神速,就算那掌柜连夜赶路,也比不过它,只要一路留神,说不定就能撞上。”
镇西靠山处有一块空地,就是这里的马场,拴着几十匹马,稀稀拉拉的几个川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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