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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一声长长尖叫。
女人道:“我警告你,这回出来,你不要再拈花惹草,不然我跟你没完!”
说完,女人离座下楼扬长而去,身后跟着一队拿剑女子,衣色黑白相间。
男子苦笑几声,抬头把杯中残酒喝光道:“女人,永远也休想搞清。”
符雨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反复道:“他这一招是什么?怎么能一下子就把对手给挑飞了?”
一楼和二楼的人更是心惊,暗道:“三楼上有什么人,竟把雪堡的大弟子扔飞了!”
这时,男子抓起碟中的一把芝麻花生米,随手向后扔出道:“都起来吧!”
楼板上直挺挺躺着不动的十多个男仆一下子翻身起来,不敢出声,向楼下跑去。
男子又道:“那位看热闹的朋友,站着多没有意思,为什么不过来喝一杯美酒呢?”
符雨的更是心惊道:“他背对着我,怎会知道我在偷看?”
符雨的怯生生地走过去,坐在对面,讪讪一笑道:“阁下好身手!”
青衣男子的脸上已经有几道细细的鱼尾纹,却更显男人成熟的魅力,说道:“它却常给我带来无穷的麻烦。”
符雨心道:“你有这么好身手,谁会活得不耐烦了,居然还敢来找你的麻烦?”
男子又喝一杯,轻叹一声。
符雨举起杯子,正要喝时,听对面楼顶上传来打斗声。
众人连忙看去。
戏楼屋面瓦片之上站着两人,两柄长剑绞成一团。
符雨看了一惊,少庄主怎么在戏楼顶上跟人打斗?
符雨的转念一想,顿时紧张,心道:“坏了,一定是少庄主偷看时漏了马脚,被人发觉,这麻烦可大了。”
旁边的人也同样惊奇。
“芙蓉庄的少庄主,怎么会和千里之外滇南马帮老七赛仲安交起手来?”
“更让人奇怪的是,两个人在什么地方不好打,为什么偏偏要到戏楼屋顶上打?难道屋顶上凉快?还是能够站得更稳?”
众人猜测纷纷。
芙蓉庄和滇南马帮的人纷纷站起来,涌到三楼,双方为各自的人呐喊加油。
赛仲安剑法一般,却异常的狠辣,招招想置张一虎于死地。
张一虎招式严谨,非常高明。
只可惜他刚拉开架势,还没把招法使出,就已被赛仲安逼得手忙脚乱,步步后退。
马帮马仔得意笑道:“花拳绣腿也敢出来?”
芙蓉庄的人不甘示软,反讥道:“粗俗的人,怎么知道高招的奥秘?真是对牛弹琴……”
这时,屋顶上张一虎一声大喝,连挥三剑,顿时一团白光直撞向赛仲安小腹。
赛仲安根本看不清长剑剑尖在哪,情急之中,长剑竟刺向张一虎的咽喉。
张一虎突然见对手要找自己拼命,心里大惊。
“他为什么不使二月晴这一招来抵挡?或者是后退躲闪?为什么要跟我拼得两败俱伤?我能跟他同归于尽吗?”
他一怔,赛仲安的长剑向旁一滑,剑尖深刺入张一虎的肩。
张一虎顿时惨叫,像杀猪一般,一蹦三尺高,长剑早扔出去了。
马帮马仔们大声欢呼。
芙蓉庄帮众人却红眼,就要冲上群殴。
飞出去的长剑砸碎两片瓦,又直滑下来,剑尖向地面落下。
张一虎一条手臂低垂,另一只手捂肩,连跳带蹦。
赛仲安不屑地道:“芙蓉剑法,不过如此!”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闪出一人,飞起一脚,正踢在就要插地的长剑上。
“犬子平时手无缚鸡之力,只会读书练字。碰巧会一点本庄的入门功夫,让赛英雄见笑了。”
符雨正想拔剑,突然见到张不归现身,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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