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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喊在一起,不管什么事都不准分开。”
窗外传来惊叫声。
花容容叹道:“晚了!”
只见符一失魂落魄地飞奔进来道:“北海青,……他死了。”
死人躺在舱板上,喉咙上一个剑洞。
李昊又想吐。
符一指着北海青,惊恐地道:“他,他居然连剑只拔了一半……”
花容容冷声道:“不错了,别的人恐怕连手也没有摸到剑柄就……”
符一呕吐起来。
李昊拉着花容容就走,说道:“从明天起,谁也不准单独行动,无论什么事都要在一起。”
符一喃喃地道:“谁知道他今晚还杀不杀人?”
李昊道:“一天杀一个,他想猫戏老鼠,怎么会一下子就把老鼠全吃光?”
符一道:“既然他的剑那么快,我们在一起又有什么用?”
李昊道:“不是让你跟他拼,而是让他无法藏身。”
李昊和花容容二人仔细地把船搜了一遍,就连花容容认为自己最不可能藏的地方也搜过了,连阴明的一根毛也没有找到。
符一在旁自语道:“无影剑!真是无影无踪!”
所有的人都坐在大舱里,等着天亮,天亮了,再等着天黑,谁也不敢出舱半步。
帆是昨夜就挂满了,任大船自由飘荡,任意而去。
好在海流是向东北而去,船迟早会靠在岸边。
另外四艘船早被打发走了。
风挺大,船行得也挺快。
符一搓着手,望着窗外的星星道:“看来用不着七天,就可以上岸了。”
一直哭丧着脸的贝子石笑道:“上了岸,俺就可以把那五百两银子痛痛快快地花个够。”
每个人都说自己上岸后要干什么,好像马上就要靠岸了一样。
可每个人的心中都知道肯定会有人上不了岸。
而说这些只是为了掩盖心中的恐惧罢了。
李昊和花容容两人闭着眼睛,因为他俩知道很快就会有事故发生,要抓紧时间养神。
果然“哗啦”一声,像有东西掉下来,砸在甲板上。
众人心头一颤。
符一道:“好像有事?”
鲍望丘、贝子石、边角都道:“好像是有事。”
符一笑道:“也好像没事……”
三人道:“不错,到现在还是没事,只要过了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