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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船斩浪,行得很快。
过了很久,仍然不见有人追来。
李昊回舱,见花容容练得正入神,就独自吃了饭,又守在外面。
直到傍晚,还是不见有人追来。
李昊心中有喜有忧,喜的是无人来扰,忧的是只剩下最后一天了,要是没人来追杀,自己又怎么找借口与花容容同行,找到她的老巢呢?
正沉思的时候,船夫划着船驶入了汉水旁的大镇官庄。
船夫上岸买来菜米,在船头洗菜煮饭。
李昊担心有人此时来袭,就又给船夫不少银子,让他辛苦一些,连夜赶路。
船夫咬牙答应。
木船又扬帆疾行。
花容容却一动不动,还在练功。
李昊一夜没睡,仔细倾听四周动静。
奇怪的是,仍然没人追来。
天空乌云低垂,大风又起。
黎明时分下起雪来,后来雪雨相杂,江面一片迷蒙。
船夫把船泊在石碑镇,红着眼睛,打着呵欠上岸买菜购米,炒菜焖饭,自己吃了一份后倒头就睡。
李昊眼看着天空乌云,心道:“这真是一个杀人的好天气!”
李昊拿出一锭银子,示意船夫开船。
船夫看看银子,又看看自己的手,狠狠地咬牙,接过后就扬帆破浪。
没想到一天走下去,还是没人追来。
又到了傍晚的时候,舟停在麻洋。
船夫看着李昊道:“给双倍的银子,***!”
李昊笑着掏银子道:“船家好聪明,知人心意,要是去考状元,一定会衣锦还乡,……”
船夫打着呵欠,连夜行舟,又赶了一夜一天。
花容容仍在练功。
船夫眼皮已经睁不开,迷迷糊糊了。
李昊疲惫不堪,心道:“他们为什么不追来?难道没准备好?还是要等我们疲惫松懈后,还是……”
后面驶来一艘大货船,向小木船撞了上去。
原来船夫已睡着了。
李昊跳到船尾,扳舵避让,却没躲开。
“砰!”
巨响之后,小木船已经进水。
船夫惊醒,花容容却一声清啸,声音比以前充沛许多,脸上红润饱满。
李昊一拉花容容,就跳上大货船。
船夫也跟着爬上,三人一上船却愣住了。
船上躺着四五十具尸体,鲜红刺目的血流了满舱。
似乎连江风也充满了血腥之味。
船夫在旁边呕吐起来。
李昊花容容二人在大船上寻找一遍,又喊了几声,没有一个人。
两人都经历过死人场面,但这样伏尸累累,血流成河的惨景,却还是少见。
李昊站在江风中,掌心脚心竟出了汗。
花容容指着死尸上的衣服道:“是桐柏山的二仙派。”
李昊道:“悉数尽歼,就连不相干的船夫也不放过,好毒辣的手段!”
花容容指着死尸上的伤口道:“伤口都是一样,是一个人干的。”
李昊咂舌。
花容容又道:“嘿嘿,是我的同门来了。”
李昊呀一惊道:“你的同门来了!他杀这些人干什么?”
花容容不愿再看死尸,她奇怪自己为什么现在怕看死尸,跟以前训练时与死尸同吃住时的无所畏惧大相径庭。
李昊呀走近她,手扶花容容,转身到船尾舷旁。
船夫已瘫在船板上,连累带吓晕了过去。
李昊道:“想吐就吐出来吧!”
花容容道:“不是想吐,我是害怕得要命!”
李昊奇道:“同门来了不是更好,怎么突然怕得要命?”
花容容道:“你看到我是怎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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