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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蓝天白云,一阵阵的琴声和涛声撞击在一起,两声竟分不出高低来。
李昊大笑道:“周林沉,你输了!”
琴声停下,周林沉把那半块硬馒头递过去道:“我怎么输了?”
李昊接过硬馒头,此刻他又饿又渴,几口就吃了下去。
周林沉依旧抚琴,李昊吃完多了一份气力道:“一是你没把我扔下,二是你和我讲话了……”
周林沉淡淡一笑道:“想不到你这小子倒也有点硬骨头,挺合我的胃口,以后少跟我耍滑头……。
“那姑娘叫我小滑头,你也称我小滑头。”
李昊大笑摸着头发又道,“奇怪,我头上怎一点也不滑?”
过了许久,船已靠岸,两人上岸,李昊牵马给周林沉,周林沉漠然接过,转而向西,走不多远,天便黑下来,两人又在荒外住下。
李昊一天一夜未睡,又加劳累,一倒下立即睡着。
直至旭日东升,李昊才起身,就见林周林沉盘膝而坐,头上热气腾腾,正在练功。
李昊暗惊周林沉夜行六百里,又是一天一夜的疾行却能精力充沛,心中佩服不已,脸上满是羡慕之色。
周林沉运功完毕,开口说道:“你一定有许多事问我,好在路上有的是时间,慢慢叙说也不迟。”
李昊笑道:“你……”
周林沉道:“你叫我什么?”
李昊一拍胸口笑道:“师叔,你一定是想慢慢套我的话,问我婆婆的情形,是不是?”
周林沉脸色微微发红,旋即又变白色,轻轻呵道:“你又不是我,怎么知我想的是什么?”
李昊平日在家与丫环们厮混,极善察言观色,便笑道:“还不承认嘿!那你刚才为何偷偷背着我弹琴,又为何脸红?难道不是因为想……”
周林沉重重哼一声道:“怎能和师叔如此讲话?”
李昊强忍笑意,郑重地道:“师侄怎敢说师叔偷偷地想婆婆,而是说师叔因惦念我而想婆婆。”
周林沉一甩袖子站起道:“你这滑头有什么好想的!”
随后,两人洗漱吃完东西,便折向西,白日苦行,晚上夜宿,一连走了十几日。
李昊见他竟绝口不提婆婆之事,不禁佩服起来,敬其忍力之强。
李昊心道:“我是否能跟住周林沉,全凭这婆婆了,绝不能先提这件事。”
这一日,两人渐渐接***陆。
那平陆地处中条山之东,晋豫相交之地,面河而立,是方圆数百里的粮米聚集之地。
李昊见行人逐渐多了,小吃戏楼比比皆是,不禁高兴起来。
但猛想起周林沉抠门程度,绝不会花这些钱,而自己又身无分文,顿如当头浇了一盆冷水,暗恼起来。
这时,周林沉翻起衣领,拉低帽沿,走进一家门面阔绰的米行。
米行前两仆人见一人急冲冲地走近,伸手一推道:“哪来的臭小子,你不知道俺万年米行从不零卖吗?”
谁知周林沉身子一晃,两仆人只觉手掌如推在泥鳅上一般,四双手砰地对在一起,两仆人向后直跌摔在地上,破口大骂起来。
等两仆人爬起,却不见人,不由得揉揉眼睛,以为白日活见了鬼。
李昊见周林沉不顾自己而先进,知其又在考验自己,虽年少功浅,却瞬间有了主意,快步而前行。
那两仆人见又有一人不吭声急冲而进,顿又气又恼,看准了方向,伸手去推,力道既狠又快。
李昊行到跟前,眼手猛地向上一指,似有极大发现,那两仆人刚吃了极大苦头,不由得凝神向上看去。
李昊却趁机一停,眼见仆人猛地对掌,大呼一声,重重跌去。
李昊便猛一加力,向前行去,刚一入门,便觉领上一紧,身子跟着向上高高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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