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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也已经足够了。
比如战国时期的名相甘罗，十二岁就当上了秦国宰相，还没成年就夭折了。
但是祂的名字却流传千古，永远不会被世人遗忘。
从灵魂之道的角度来说，生命会走向终结，但是灵魂的光辉却能永存于世！
如果现在给何洛一个自由选择的机会，祂可能更愿意重走一遍乐园之路，而不愿意去叙事者的世界当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人。
而且正因为祂曾经站得太高，高到足以影响整个多元宇宙的格局，足以导致多元宇宙共同天道崩坏，祂更加能够理解凡人的脆弱。
看似掌握自己的命运，实则只能随波逐流。
反观何洛，虽然祂的命运是被叙事者安排的，但至少祂为自己努力过，奋斗过，并取得了不错的成就。
结果是好的，又何须过于执着过程如何。
当然，被乐园联盟逼着化身天道这件事肯定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而这一切同样都是叙事者席卷的安排。
想到这个，何洛不由得瞪了对面的死胖子一眼。
叙事者席卷装作没看见，继续一杯一杯地泡着功夫茶。
两人沉醉于此刻无声的祥和宁静之中，默默地品尝着高潮之后的恬淡时光。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叙事者席卷再一次开口。
“你现在应该已经做好了准备，听一听真正的秘密……”
何洛吐槽道：“是的，就算现在你跟我说，你才是灵魂主宰，我都不会有一丝的动容。”
“反正你是叙事者，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无法反驳。”
“以你的恶趣味，说出再离谱的秘密，我都不会感到一丝意外。”
叙事者席卷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你的心态很好！”
“保持这种状态，因为我接下来要说的东西，对你来说可能稍微有点刺激！”
“你已经逛过我的精神世界，也看过我的笔记本电脑了，相信你对其中一些叙事也留下了印象。”
何洛回忆了一下，确实如此。
在这座巨大的表层意识小岛上，祂看到了许多叙事在精神世界的投影。
而在叙事者席卷的笔记本电脑里，祂也看到了一个个对应的文件夹。
比如《机动战士S》、《D级收容专家》等。
只是因为觉得那些叙事与自己无关，何洛才没有去打开相应的文档。
祂连自己的事情都还没完全搞清楚，哪有闲工夫去操心别的叙事。
而且有些秘密并不在文字里头，而是藏在了眼前这个死胖子的记忆深处。
如果有充足的时间，何洛恨不得再次读取对方的深层记忆，好好挖一挖这个死胖子的秘密。
不过既然叙事者席卷愿意主动说出来，那就听听吧……
死胖子呷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说道：“既然你提到了灵魂主宰，那么接下来，我们先聊一聊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