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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可赋税却收不上来，百姓也苦，朝廷也苦，究竟肥了谁？”朱由检语气有一些阴沉的说道。
孙传庭和卢象升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是一动。
两个人都不是傻子，他们都是读过史书的文人都是拥有智慧的文人，他们太清楚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只不过是有一些事情你没办法说，只能装糊涂。
一旦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事情就会变得难办了。
你总不能说读圣贤书的那些人，全部都是贪弊之人吧？他们全部都把土地给贪回去了，然后不给老百姓活路，没有丝毫的仁爱之心，这怎么说？
这都已经不是背叛自己阶层那么简单了。
况且你没有证据，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凭什么这么说？两个人一时之间有一些上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朱由检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们两个不说，那朕说，是因为朝廷养了太多的蛀虫，天下有太多的蛀虫，大明朝都已经快被这些蛀虫给蛀空了。”
“全部都是硕鼠，他们一面吃着大明朝的钱粮，一面偷着大明朝的府库，一面还把百姓家里面的粮全部都偷到了自己家里，甚至还把老百姓家的地给占了。”
“让百姓贫困到几无立锥之地，人死了连葬身之地都没有。”
“你们知道这让朕想起了什么吗？想起了当年的太祖皇帝。当年太祖皇帝，父母死的时候，也是连块立锥之地都没有，葬身之地还是人家给的。”
“我大明朝过了这么多年，难道已经要和太祖开国之时一样了吗？”
“这说明什么？说明了明朝的百姓日子不好过，说明了我大明江山气数已尽。什么时候烽火连天席卷天下，我大明朝就完了。”
“陛下。”两个人一脸惊恐的站起身，震惊的看着朱由检开口说道：“断不会如此，大明虽有些许顽疾，可如日中天，只要肯刮骨疗毒，还是能够中兴。”
朱由检冷哼了一声说道：“病入膏肓，刮骨疗毒，毒还没有治好，人就已经先不行了。何况谁有刮骨疗毒的气魄，谁有刮骨疗毒的胆量？”
“满朝文武，连个说实话的人都没有，还能指望他们为大明朝刮骨疗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