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马车很快就进了城门,直接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皇宫大内。
王承恩来到朱由检的面前躬着身子说道:“陛下,孙承宗到了。”
听到这个名字,朱由检不由得有些恍惚。
两辈子为人,这个名字实在是太过于如雷贯耳。可惜哀痛之余,又觉得有些悲愤。
孙承宗是天启皇帝的老师,是大明非常有才华的一个人。可惜这么一个人却一直得不到重用,深陷党争的漩涡,想要挣脱却如深陷泥潭、不可自拔,最后落到了那样一个下场,让人又痛又悲。
“人到哪儿了?”朱由检问道。
“回陛下,已经要到宫门口了。”王承恩回答道。
“那就见一见。”朱由检笑道。
再一次走进皇宫,孙承宗神情有些复杂。
上一次到这里来的时候,皇位上坐着的还是自己那个皇帝学生。可是谁能够想到,他就这样没了……
很快,孙承宗就再次来到了文渊阁。
他没有想到皇帝居然会在这里见自己。
文渊阁可是皇帝读书的地方。
走进文渊阁,孙承宗就看到了皇帝。
此时朱由检也在上下打量着孙承宗。
孙承宗最触动朱由检的地方,就是他的死。
崇祯十一年,建奴大举进攻,十一月进攻高阳。当时赋闲在家的孙承宗率全城军民守城,自缢而死。
这一战中,他儿子、六个孙子、两个侄子和八个侄孙全部战死,孙家上下百余口人遇难。
那一年,孙承宗七十六岁。
很多人说孙承宗有这样或者那样的缺点、他的战略并不是很完整。可是有的时候战略这种东西是为时局服务的,孙承宗的战略真的不完整吗?真的不行吗?
也不一定。
说白了,孙承宗战略最大的问题就是烧钱烧得太多了。
朝廷没有钱。
朝廷没有钱是孙承宗的问题吗?
当然不是。
是谁的问题?
是那些跳河都嫌弃水凉之人的问题。
所有人都攻击孙承宗,说他花钱花得太多了。可是就没有人想过,该怎么解决朝廷没钱的问题?
他们想出来的办法就只有加饷,可着劲的管百姓要钱,然后让百姓妻离子散、生活不下去到处造反;回头就来弹劾孙承宗,说他花钱花得太多了。
对于朱由检来说,最重要的是时间,钱不是问题。自己有办法搞钱。
在原本的历史上,崇祯皇帝搞不来钱,他不会。
也有人会说烧钱搞不掉建奴。当年大宋烧了那么久,也没有搞掉西夏,朱翊钧也没指望着烧钱能搞得掉。
自己指望的是烧钱能稳得住。
“臣孙承宗,参见陛下。”见到皇帝,孙承宗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朱由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走向孙承宗,双手将孙承宗搀扶了起来,双眼发红、声音颤抖的说道:“先生,你终于来了!”
听到这一声先生,孙承宗的身子一震。
被皇帝称为先生,那可不是一般的尊重。在大明能被皇帝称为先生的臣子可不多,最有名的就是那位张先生。
当年的万历皇帝可是一直都尊称他为先生的,这位张先生,就是张居正。
“陛下,臣惶恐!”孙承宗连忙低头。
朱由检双眼通红,声音颤抖的说道:“先生千万别这么说,朕在京城之中可是期盼先生已久!现在朝局纷乱,事情千头万绪,朕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上上下下的都在欺骗朕,朕实在是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现在先生来了,这下好了!”朱由检脸色通红。
这也是朱由检另一个愿意任用孙承宗的原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