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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了死。
这种时候，恨不得一死了之。
“把这个服下。”杨一刀清冷的声音响起，将一个小瓶子扔到了段洪的面前。
段洪根本没有时间多想，甚至也不管杨一刀给自己吃的是什么，慌乱打开盖子，仰头一口将里面的液体全部灌到嘴里。
随着液体入肚，那种痛苦的感觉开始缓缓消散。
几分钟后，段洪脸色恢复如常。
他抬起头来，试探地望着杨一刀：“你，你是孟婆的人？”
段洪凭着调查局对改造液的了解，知道改造液有很大的副作用。
刚才的反应，肯定是副作用。
而眼前这个冷漠的人竟然给自己喝下一种怪异的液体之后，就能缓解这种痛苦。
不用想，肯定跟改造液的制造者有关系。
此人，就是他们一直追查的孟婆。
“跟我走，孟婆大人想见你。”杨一刀没有废话，转身离开。
段洪扭头看了陈渔一眼，虽然有些遗憾，但也明白，今天明显没办法动陈渔了。
不过，想起自己之前给陈渔喂服过自己的血，段洪嘴角泛起一抹狡诈。
这点儿浓度的改造液应该不会对陈渔的身体造成影响，但却会让她体内有改造液的成分，到时候，陈渔担心为了不被发现，那还不是任自己拿捏了？
想定此节，段洪没再迟疑，快速跟上杨一刀。
来到戏梦巴黎的地下实验室后。
段洪见到了孟婆。
他虽然一直想把孟婆抓回去，但如今显然已不可能了。
“果然是你！”段洪看到孟婆的时候，已经肯定了自己之前的所有猜测：“你就是孟婆？我体内的改造液就是你做的？”
孟婆微微一笑：“段洪，如果不想继续痛苦下去，又想要拥有超越普通人的力量，以后，就当我的一条狗。”
“你竟然想让我当狗！”段洪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被叫做一条狗，还是不舒服，眼睛瞪大的同时，朝着孟婆就抓了过去，想要先控制住孟婆再说。
但还没等段洪出手，杨一刀已经抽刀，直接架在了段洪的脖子上。
“怎么，让你当狗，那是你的荣幸！”孟婆嘴角勾起，眼神轻蔑：“段洪，我知道你二叔是段无涯，你这次来天州就是要调查改造液的事，呵呵，所以，我现在给你第一个命令，去杀了那些调查局的人。”
“不可能！”段洪还想硬气。
孟婆却玩味道：“好哇，段洪，如果你不答应的话也可以，但回头待改造液的副作用发作时，你不要来求我。对了，我还可以告诉你，这种改造液越到后面发作得越频繁，痛苦也会越来越大，顶多三天，就会爆发。如果我哪天心情不好，偷偷告诉调查局的人你体内被注射了改造液，到时候，你恐怕不仅仅是身败名裂那么简单吧？”
段洪浑身战栗。
但是，他也知道孟婆说的都是事实。
一旦被调查局知道自己体内有改造液，自己这辈子就全完了。
思虑片刻，段洪只得无力耷拉下肩膀：“孟婆，我如果答应成为你的狗，那你就会缓解我的痛苦，让我拥有改造液带给我的力量，对不对？”
“那是自然。”孟婆挥了挥手，似乎根本不怕段洪会背叛自己：“你可以去做了。到时候，拿着调查局的人的人头来换缓解痛苦的解药。”
段洪愤恨，转身离开。
他虽然不想成为孟婆的狗，却对改造液带给自己的力量又带着一丝贪婪。
最终，那种贪婪的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性。
“哼，宋玉，你不是天天跟我作对嘛，那老子就送你去见阎王！”
养猪场里。
陈渔幽幽醒了过来。
她感觉浑身酸痛，脖子上更是酸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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