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碧霞不理,只想哭个痛快。
“那怎么还拿手接着呢?”木牧好奇望着她。
“嗝!我我这不想着留给阿御浇浇水嘛,要你管。”碧霞哭着摸了摸眼前的小仙树,哭的好不伤心。
“废那二便事,你直接趴树根上哭得了呗,没准儿还能蹦出个土地仙替你完成三个愿望呢。”木牧好笑道。
“……”夺笋。
“这小子命硬着呢,死不了,放心吧,不过再回来时不定多少年之后了,但肯定比现在要强很多,他们家那个基因都比较变态,他姐姐你也看到了,那平时打人可凶了…咳,我是说打架可猛了。夜小子也差不了的,这于他来说只是个小应劫。”木牧道。
“没死你不早说。”闻言碧霞收了金豆,瞪着他,“你要走?”
“是啊,跟你告个别我就走了。”木牧笑道。
“多久回来?”碧霞咬着嘴唇,委屈巴巴的望着他。
“咳,也许十几年,也许几百年,也许更久,什么时候找全玄皇的应劫修士,什么时候回来。”木牧接过她手里的果酒,仰头灌了几口,步步金光,踏向远方,“这边处里好了,就去下界吧,那里才是最需要拨乱反正的地儿。”
“干爹,你路过方便把阿御那些财产都给我烧过来吗?你也知道我这刚去下面,人生地也不熟的,有钱好办事啊。”碧霞跳起来,急着喊道。
闻言空中的木牧一个闪脚差点没大头朝下,一个猛子扎下去。闹呢,给你吖的烧过来?我还找不找人了,夜小子那些财产够他烧半辈子了,这活可不能接,你这是梦,是劫,醒了自然就回去了,“抱歉啊姑娘,我不路过。”
“……”狗!
------题外话------
(本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