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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卿灵和秦御封大眼瞪小眼。
最后，还是秦御封先松了手。
“本王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这个小女子一般计较。”
叶卿灵翻了个白眼，只觉得牙齿还在隐隐作痛。
她总觉得，今晚的秦御封简直离谱。
先是说了一些奇怪的话语，接着又对着她搂搂抱抱的，简直……简直像是想要刻意与她拉进关系一般。
“哼，色鬼一般，竟然真的对着白仙的脸动了心！”叶卿灵只觉得心中有些泛酸。
虽然她本人就是白仙，可见着秦御封因为这张脸而对她态度与旁人完全不同，还是让叶卿灵觉得不爽。
她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自己吃自己的醋，我这是在干什么啊！”
之后秦御封又往火堆里添加了好几次的树枝，因为火光和周围药粉的原因，尽管周围时不时都会有动物经过的声音，可暂时还算是安全。
叶卿灵盯着不停晃动的火苗，渐渐有了睡意。
“你先睡。”秦御封说，“本王在外几天不睡是常事。”
叶卿灵打了个哈切，轻声道：“我先睡两个时辰，然后你一定要叫醒我，我们轮流守夜，明日还不知会遇到什么，你若是熬夜不睡的话光凭我一个人是无法应付的。”
“好。”秦御封拍了拍自己的膝盖，“本王就委屈一下。”
“……”
这是让自己去枕着他的大腿吗？
叶卿灵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他，而是蜷缩起来，躺在了石块上。
她连着许久没有闭眼睡觉了，刚才只是觉得稍微有些困倦，现在一趟下，竟然瞬间就睡着了。
秦御封听到她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起来，这才转头认真看着她的脸。
火光下，白仙的脸像是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柔光，更显得她容貌美艳绝伦，哪怕周围是青石枯枝，也丝毫无损她的美貌。
秦御封伸出手，轻轻地摩挲着她脸上的皮肤。
“摸起来竟和人皮一般无二，这种手艺，怕是神医亲自做出来的面具。”
他手指往下，从白仙的脸颊滑动到了她的脖颈处。
秦御封突然眉头微皱，整个人又凑近了一些。
他的手顺着白仙的下颚线细细地摩挲着，脸色却是愈发的难看。
“哼，百密一疏。”秦御封低声道，“脸上的皮肤质感和脖子完全不同，有不已察觉的分界线，虽然用眼看不出来，但像本王这般仔细用手去摸，还是能察觉的。”
“白仙，你的脸太过完美，失了几分灵动，本王早就感觉有些奇怪。”
“哼，果真是假的。”
就在这时，叶卿灵的肩膀突然抽动了几下。
秦御封立刻收回了手。
下一刻，他听到了一声低低的抽泣声。
秦御封低头看去，就看到了几滴眼泪顺着叶卿灵的脸颊慢慢滚落，滴到了下面的石板上，留下了一团团更深颜色的水痕。
“回家……”她低声说着什么。
但秦御封只能隐约听到几个词语。
“好想回家。”
“呜呜。”
“回家。”
秦御封知道她是在说梦话，却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你的家在哪里？”
谁知叶卿灵竟然回答了。
“回不去了，我永远没法回去了。”
秦御封面色微变，他误以为叶卿灵口中的“家”指的是御王府，而回不去的意思则是因为当初的不告而别。
“哼，只要你肯乖乖向本王认错，本王会考虑让不让你回来。”
秦御封一边说着，一边把披风给叶卿灵重新盖好。
他想了想，伸手擦去了她脸上的眼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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