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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动手,飞快地将小江子身上的衣服剥了下来。张道陵将内身的道袍裹紧,穿上小江子的太监衣服,竟然是不大不小正合身。王、赵二人又给小江子换上张道陵的打柴装,送到轿中去后。
张道陵想了想叮嘱二人道:“他吃了瞌睡药,二日内决不会醒。你们向他身上喷点酒,让人当作喝多酒的样子,送到老婆婆家,说这人是我的朋友,喝多了,免得老人家担心。等中午时份你们二人扮作大将军府的人,在宫前不远处躲着,听小白通知,好准时到宫前接我们。”
王、赵二人听了,连声答应,小白也钻出来与二人道了别,便又钻入张道陵怀中,张道陵拎起桶,向皇宫中走去。
他心中也是感慨,心想王、赵二人自打认识了自己和金蝉,便被无辜关押,受了不知多少罪。现在逃得性命,却又不顾危险相助自己。说是拜自己为师,可自己却没有半点功夫传给人家,二人仍是无怨无悔地跟着自己。他感慨一番,又想到怀中的小白和被抓的小黑,下一步如何走,自己也眼下也没有想出好法子来。
张道陵生性豁达,他既然没有法子,索性先不想,一声长啸,来到河边,打了一桶水,便快步来到皇宫门口。
守门的侍卫认得是刚出去的小江子,看了一眼张道陵挂在腰间的身牌,挥挥手,便让他进去。张道陵在小白的暗中指引下,低着头快步而行,直奔玉兰住的地方。
大白天宫中诸人甚守规矩,也没几个人在意这个刚来的小太监。临进玉兰房中,却恰好碰见那位送玉兰衣物的太监。但听他问道:“小江子,你打个水可老半天了,当真是遇到好差事了。”
张道陵一怔。只是应了一声,仍是快步前行,却被那个太监在后面恶狠狠地低声骂道:“妈的神气什么,这么快就不好好理大爷了,哼,就冲你打的那桶脏水,玉兰姑娘也会罚你的。到时候你再来溜须大爷,得喝了大爷的洗脚水再说了。”
等张道陵来到玉兰房前,外面守的一名宫女见他来了,知道是姑娘吩咐的,见那桶又大又沉,还装满了水,便索性让他拎进去。房中龙儿和金蝉见进来一人,虽不认识,却也知道就是张道陵。
张道陵将桶入到鱼缸前,对着龙儿眨了眨眼,刚想先退回去,却听外面宫女说道:“姑娘来了,那小太监将水打来了。”
玉兰闻听大喜,忙快步进了屋,将门关上,就大声地道:“小江子,你办事勤快,先别走,把这鱼缸给我弄弄。”
张道陵于是站住,假装弄鱼缸,却听玉兰低声道:“张道长,小黑被人公真人让一只黑鹰抓走了。”
众人一听,均是大惊,张道陵毕竟老成,他稳定了一下情绪,示意金蝉和小白龙儿不要出声,低声问道:“那人公真人何在?”
玉兰悄声道:“我听郑众说,人公真人在邙山盖用来镇妖的道观出了些事情,他赶往那里去了,听说今晚要在那里作法镇妖,镇得好方能保宫中无事,太后之病也在此一举。”
张道陵沉呤道:“那晚龙儿和小白就曾见到他鬼鬼祟祟地在正盖的道观处施法,难道这和太后之病有什么关系吗?”他又想起金蝉所救的那个黑衣道人,他们一个人作法害太后,一个人想法子救太后,难道他们是一伙的不成。
想到这里,他心中决定下来,当下说道,“那就这样子吧,乘着宫中没人,咱们先想法子给太后看病,我再看看太后症状,若是没有虽的法子,就按那黑衣道人所说办,如何?”说完望向金蝉。
金蝉面色凄凉,但见张道陵望向自己,憔悴的面上也充满了无奈。金蝉心想我这事可让大家操碎了心,当下肯定地道:“太后能有今天,全靠各位成全,我今晚愿以我血献助太后,谋事在人,成天在天。想来她能见我一面,也会含笑九泉的。张大哥不必过虑。不管如何,今晚咱们一同出去,救小黑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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