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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剩的枣子后,竟然返老还童,容颜又如十七八岁的样子。他重回世间后,感人生在世,不过百岁,光阴荏苒,转瞬便逝。父母隆恩,也随时而消失,唯有大道长存。于是改名为张道陵,四处云游寻仙求真,苦钻黄老之术。他一路寻仙不成,却只将世间所传的问卜揲蓍学了个遍。但他所学越多,心中不解之处越多,所惑无人能解。是以越发想寻得仙人,以求指点。本来他曾入山遇仙童,但自己浑然未知,错过机缘。如今有心找寻,却再无机遇。自己虽是百岁之人,但身如二十,全赖当年观棋所赐,是以求仙之心日盛,如今在此看到了愚公所留神迹,心智大震,不断地自问:“我若处此,当有何道?”
他心中思绪万千,一时无法理清,又看自己身处群山之中,山峰林立,近看横为岭、竖为峰,远看高低各不相同,隐在云雾之中,竟觉得山不是山,而成了自己难悟的重重心中迷团,忽重忽轻,可思而不可得,他心下烦闷,索性不分方向,只是埋头下山去了。
他下得山来,心中始终思潮澎湃,身如柳絮无主,只管顺河逆行而上,河水越向上走越小,渐而成溪,他尤自不理,只是顺流上,不知不觉间来到一颗大树之下,只见这大树高可参天,树干粗大,差不多个人才能合围。仰首望去,只见树叶虽是黄多绿少,但巨大的冠幅如一张金伞般遮天蔽日,秋阳只得在密匝匝的枝叶间,投下点点光斑。张道陵拾起一片随风而落的黄叶,只见叶子呈扇形,心道此树仍是银杏树了。再看四周,只见树旁百米处,自己顺着而来的小河已至尽头,变成一眼泉水,被许多形态各异、大小不一的巨石环绕其间。他来到泉边,只见泉水清浅,倒映着蓝天白云、巨树大石,再加上自己一幅布满灰尘,尽显沧桑的脸,张道陵心中顿生人生百年,如白驹过隙之感。
他感慨了一会,又喝了几口泉水,只觉这泉水清洌可口,精神也为之一振,想起愚公所留之言,又看此处清静,此泉清凉,正是宜人之地,心想这些日来一路奔波,风尘仆仆,此处又寂静无人,正可在此收摄精神,日夜作息,群居独处,反思自己所见所得,以求澄清杂念,心神宁静与专一。
他本就是率性而为之人,想到这里,立马来到树下,盘膝而坐,静思愚公之言,感悟世间之事。
他脑海中反复体会愚公之言,心道这圣人以九十高龄,不畏世人俱难之事,践行自认能行之志,一心移山。自是内心坚强,心有所想,即为所行。心外无物,知行合一。而正是这心存善念,并知行合一,才最终感动上天,成其不可能成之事,这不就是自己一直以来追求的参天大道吗?看来道乃心中有良知,身在知中行。愚公正是因为有此良知,才可以和天地会通,从而成为王屋山神。
他越想越是兴奋,只觉自己所悟之道,可视作是天地之心、宇宙之心。这个心,就是天性,就是大道。正是大道,才赋予了天地鬼神万物的存在,才是创造万物之源。对于凡人来说,就是天赋予人的善性。自己心上良知,正是大道在自己心中所现。心上良知,既是自己本性,又与天理无别,仙人正是因为有此良知,就可以和天地宇宙沟通。自己只要修行中以“致良知”为己任,劝世人向至善的道德本体的复归,则可“人胸中各有个圣人”、“人人皆可成尧舜”。
金乌西坠,明月又升,昼夜交替,不知不觉已过了三天三夜,这些日子,张道陵冥思苦想,待到第三夜,明月照树下,清风徐徐来,他忽然间参透了自己所想的“良知致行”之旨,打通了长期横阻在求仙目的和修真之间的关隘,悟通了“修真”与“修心”之间的关系!他在银杏树下的这一悟,超脱了生死之念,想到这里,张道陵边笑边自语道:我这一点良知,是自家的准则。意念著处,我是便知是,非便知非,更瞒他一些不得。我只不要欺他,实实落落依着他做去便是了。
想通此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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