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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放在外面一直冰凉的,可是你一躺进去就变得暖和了,你说是衣服把你暖和了,还是你把衣服暖和了?”小白一听,笑了:“小师父你真糊涂啊,衣服被怎么可能把人我暖和了,当然是我把衣服暖和了。”
金蝉说道:“既然衣服给不了我们温暖,反而要靠我们去暖和它,那么我们还盖着衣服做什么?”
小白想了想说道:“虽然衣服给不了我们温暖,可是厚厚的衣服却可以保存我们的温暖,让我们在里面睡得舒服啊!”
月色下,只见金蝉会心一笑:“我们撞钟诵经的僧人何尝不是躺在厚厚棉被下的人,而那些芸芸众生又何尝不是我们厚厚的棉被呢!只要我们一心向善,那么冰冷的衣服终究会被我们暖热的,而芸芸众生这衣服也会把我们的温暖保存下来,我们睡在这样的被窝里不是很温暖吗?众生平等,极乐世界还会是梦想吗?所以说,修行中人,要永远不去看众生的过错。你看众生的过错不放,就会影响到你,心中就会有杂念,让你不能静下心来修行。”
小白听了才恍然大悟,原来金蝉是用这种方式来点化自己。心下默然不语,总觉得金蝉说的有的对,有的却也不对。心里又有些不服气,但又不知如何反驳,抬眼望去金蝉,只见他正襟危坐,沉眉闭目,一副入定的样子,只好不再出言,自己默默地思索着他所说的话。
次日清晨,金蝉对小白说道:“我与你相识一场,也是有缘,今见你脚已好了,这里又与你家近,你我就在此分别吧。”
小白听了此言,不禁流下泪来。但想金蝉身在佛门,又一心向佛,而自己只不过是只小耗子罢了,本想出言要陪着他,可毕竟是***有别,若要暗中跟随,却又踮着小黑,思来想去,只好把银牙一咬,起身对金蝉拜了一拜,转身离去,只见那白色的身影,在草丛中闪了几闪,就此不见。初阳斜照,芳草萋萋,黯然消魂者,唯一出家人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