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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想干什么？杀人是犯法的，你不会想让你妈白发人送黑发人吧？”
“你给我闭嘴”，路沉怒吼道，“你还有什么资格提我妈？你配吗？！”
说着，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张国东痛的嗷嗷大哭起来。
“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路沉，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
“以后，以后我每年都花钱给你爸做法事好不好？求求你了！”
闻言，路沉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放心，我不会知法犯法的。”
张国东顿时松了一口气，“那，那就好，那就好，呵呵……”
刚刚看他满脸都是杀气的样子，还以为今天死定了。
幸好，这小子还是个愣头青。
正想着，就见路沉麻利的掏出了手机。
“不过，我会打电话。”
打电话？
张国东狐疑的蹙起眉，“打给谁啊？”
“当然是打给豪哥了，现在a市的地下赌桩，只有他一家独大，而你面泛黑气，眼底乌青，肯定是熬夜赌博的缘故……”
话落，就听电话那边传来了一声粗矿的男声。
“喂？”
路沉故意开启了免提，“豪哥，你们要找的张国东在文阁大酒店顶楼。”
“卧槽，路沉，我去你大爷的！”
张国东怒急攻心，不管不顾的爬起身往电梯的方向跑去。
老九连忙想追上去，却被路沉拽入了怀中。
“别追了，他下去会刚好碰到豪哥的。”
“嗯？你怎么知道？”
路沉轻叹一口气，“当年为了找这个混蛋，我把所有跟他有联系的人都调查了一遍，发现他经常出入地下赌桩。”
“于是，我就猜想，他之所以需要那么多钱，可能就是因为染上了赌瘾，后来跟着顾总一起做事后，也对那方面有了一点了解。”
“豪哥每个月初都会带手底下的兄弟们在隔壁会所按摩泡澡，今天……刚好是一号。”
话音刚落，就听楼下传来了一阵歇斯底里的惨叫声。
“豪哥，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很快把钱还给你的。”
“不要啊，不要啊，你剁了我的手我就更不会还钱了，还不如留着它赚钱啊！”
“什么？豪哥你要杀我？呜呜呜，我保证我会还钱的，明天，明天好不好，我肯定会找到担保人借高利贷的，不要杀我啊！我怕死，呜呜呜……”
“豪哥，你不要用这刀扎我，太疼了，啊……”
“……”
片刻后，楼道里恢复了安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