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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心阁的落成,让夏侯纾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前朝后宫都颇有微词。夏侯纾身处后宫,最先体会到宫中众人的眼红,以致大家在碧台小聚时都开始对夏侯纾阴阳怪气,甚至觉得黛妃将是下一个可以超越夏侯纾的新宠,所以有意拉近与黛妃的关系。同时也让群臣再次提起了采选秀女一事。大家都觉得,独孤彻这般宠爱夏侯纾,就是因为宫里的女人太少了,只要广纳天下美女充盈后宫,必然能转移独孤彻的注意力。
然而独孤彻除了封赏黛妃,再次拒绝了采选秀女的提议。众臣见外独孤彻态度坚决,也不好逼得太过,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年轻貌美的黛妃身上。于是大家像是商量好了一样,纷纷赞扬黛妃人美心善,知书识礼。
夏侯纾没有跟他们一般见识,也没有去找黛妃,却未料到黛妃先来找她,一来就说自己要出家,从未有与她争宠的想法,让她千万不要把外面的那些谣言放在心上。
出宫前黛妃曾告诉夏侯纾,她曾经有一个挚爱的人,不过那个人负了她。而她,也只是为了满门荣耀进宫为妃。然而现在,她却不再顾及满门荣耀请旨要出家。
这件事发生在夏侯纾回到宫里的十天后,彼时阖宫上下都在忙着筹备中秋节事宜,黛妃的这一请求无疑戳中了独孤彻敏感的神经。为此,他已经冷着脸好几天了,宫中的人大多是敬而远之,也有不知趣的嫔妃趁机讨好,但都败兴而归。
夏侯纾这人一向最是懂得趋吉避凶,这个时候自然不会去触他的霉头,更不会让别人误以为黛妃出家是因为她的原因。而且听云溪说,太子前些日子受了寒,咳得厉害,佟皇后终日惶惶不安,也没心思接受嫔妃的晨昏定省。期间,夏侯纾去探望过两次,然后就只每日派人过去问问情况,聊表关心。
从这两年来,夏侯纾似乎比以前更加怕冷了,才入秋就已经穿上了新的夹袄,整日都待在飞鸾殿里,或围着火炉取暖,或窝在被子里睡觉,或坐在暖阁里翻书。
“纾儿!”夏侯纾被这突兀的声音拉回现实,只见福乐公主跟只蝴蝶一样扑过来。前段时间她亲舅父病重,便去萧家住了一段时间,眼看要过年了才回来。几个月不见,她居然长胖了好多。夏侯纾无奈地摇摇头,都说宫里的孩子早熟,她看未必所有,性情古怪倒是真的。看福乐公主就知道了,都十岁的人了,却仍然这般孩子气。
福乐公主拉着夏侯纾不停地打量,仿佛是想从她身上看出什么不同来,然后一面咬牙切齿地说:“纾儿,父皇说得没错,你就是个骗子!大骗子!来无影,去无踪,欺骗了我们所有人的感情!”
夏侯纾抚额叹气,独孤彻是这么说他的吗?为人父母者怎么可以在孩子面前揭大人的短呢?改天得好好说说他。
“咦?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了?这样还怎么给我生个弟弟?”福乐公主张大眼睛将夏侯纾上上下下扫视了几遍,“纾儿,你这段时间都去哪儿了?我听他们说你被坏人抓走了,他们没有把你怎样吧?”
夏侯纾拉下她抓着自己的手,坐下喝茶,一边假装漫不经心地说:“昔恬,自从你父皇把你过继给我那天起,你就已经是我的闺女了,这规矩不能少吧?”
福乐公主不屑地瞥了我一眼,“切,你做事也讲规矩?”
夏侯纾怒,这是为人子女该讲的话么?
“看吧,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独孤彻也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夏侯纾这才刚回宫,父女俩就达成统一战线了。夏侯纾恨恨地刮了独孤彻一眼,继续喝茶。
独孤彻笑容可掬地在夏侯纾旁边坐下,故意找茬道:“怎么呢,不高兴了?我说的可都是事实啊。”
夏侯纾简直想封了他的嘴,在闺女面前就不能给她留点面子吗?
“父皇,你说得这么直白,我娘会很没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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