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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王府虽然已经在无形中变成了一座囚牢,但是昔日的繁华依旧。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受心理因素的影响,夏侯纾总觉得那富丽堂皇的背后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太医说,宇文恪的时日不多了。
宇文恪听说夏侯纾终于来了,强撑着病驱出来相见。想起袅绕的大厅里,他定定地注视夏侯纾,眸中浓烈的爱意终于化为一抹爱而不得的凄凉。那样的惶恐,那样的无助,隐隐夹着一丝愤怒。
他说:“对不起,纾儿,我没有办法兑现当初的承诺,还给你自由。”
“何苦那么执着,我说过已经不怪你了。”夏侯纾原本是打定主意不跟他谈论过往的,但是看到他几乎一夜间苍老的容颜以及快要落光的头发,终究还是不忍。
不论是从前的陵王世子、还是现在的安郡王,宇文恪都本是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子,呼风唤雨,纵横朝野,任何事都不放在眼里。偏偏遇上了夏侯纾,明明知道即使他把心掏出来放在她面前,她也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却仍然锲而不舍。
“你说得对,是我自己太过执着。”宇文恪说完最终转身离去,步履轻盈,仿佛生命中隐隐浮现出一道新的光明。
夏侯纾转过头,窗外姹紫嫣红,百花竞放,已是盛夏。
五月底,济和宫皇太后杨氏郁郁而终。自那之后,佟皇后一心向佛,再也没有侍寝过。
宫里除了宫人们偶尔的窃窃私语以及福乐公主经常在夜间被噩梦惊扰而发疯似的大吼大叫,静得让人可怕。夏侯纾闲着无聊就开始计划着把福乐公主往淑女路上引导,毕竟这孩子不小了,按照规矩,再过几年就要出阁了。虽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但继续这么心直口快疯疯癫癫,以后指不定要吃苦。夏侯纾可不希望将来她怨自己当初没有把她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