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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笑容,假装很严肃地回答说:“袁新蕊并不是偶然出现在我面前的,她背后有人指使她,所以她才敢在众人面前那么放肆。”
“原来是这样。”夏侯纾恍然大悟,“我还奇怪,他不过是一个舞姬,突然受宠成了妃嫔,却不知道收敛锋芒,还处处挑衅我们,原来是故意的。”说着她看向独孤彻,又问,“你尼克查清了在背后指使她的人是谁?”
独孤彻的脸上闪过一丝彷徨后不忍,却没有回答。
夏侯纾却已经从他的神情里读懂了,便说:“是姚贵妃吧?”
独孤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似乎很好奇她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
夏侯纾却不想过多解释,只说:“姚贵妃产子后,一直被关在景华殿里,无法跟小皇子见面。所以她是想物色一个傀儡,处处模仿她当年的做派,让你和其他人都想起她来,促成她与小皇子母子相聚吧。”
独孤彻点点头表示默认。
夏侯纾认真地看着他问:“姚贵妃与你好歹夫妻一场,又替你诞下了子嗣,你真的忍心一直这样对她吗?”
独孤彻垂首看着自己的脚尖,怅然一笑,道:“纾儿,这件事我本来不想说的,既然你问了,我也就把实话告诉你。在我心里,槿秋确实跟其他人不一样,所以我才会三翻几次地给她机会。”
“我记得幼年时,父皇最喜欢大皇兄,又因为他是嫡长子,所以早早就立他为太子,时常带在身边,亲自辅导。而二皇兄的母妃是陈淑妃,也是父皇最喜爱的女子。父皇爱屋及乌,连着她的孩子也比别人多几分关心。”独孤彻一边回忆一边说,神情里尽是遗憾和惋惜,“后来的事情你应该也听说过,陈淑妃嫉妒皇后和大皇兄,想让自己的儿子做太子,于是让人将感染过天花之人的衣物带进了东宫,导致大皇兄被感染,最后死于非命。大皇兄没了,受益最大的自然就是陈淑妃和二皇兄,所以父皇很快就查清楚了幕后真凶。但是父皇还是心软,只是给陈淑妃赐了毒酒,给了她最大的体面,随后又将二皇兄过继到皇后名下,成了新的东宫之主。”
夏侯纾静静地听着,这件宫闱秘辛她也曾靠着道听途说和半猜半推得到了答案,但是亲耳听到独孤彻说出来,她还是觉得惊心动魄。不过,这与他跟姚贵妃有什么关系呢?
独孤彻也看出了她的疑惑,继续解释说:“父皇疼爱长子和次子,自然就对我们这些后面出生的儿子没那么上心。而且那个时候,二皇兄也常常因为皇后及陈淑妃对我母亲有敌意而处处欺压我。可我却什么都不能说,只能一直忍着,连我母亲都不知道。但是这件事却被经常与舅母进宫来看望母亲的槿秋发现了。他那会儿明明还没有我的肩膀高,却敢在二皇兄带着人欺负我的时候,挺身挡在我的前面。”
夏侯纾不知道原来独孤彻幼年还有过这样的经历,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姚贵妃在宫里作威作福那么多年,他却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到最后为了皇权和皇嗣,不得不舍弃她。
“我明白了。”夏侯纾说,“我不会逼你处置姚贵妃,但是我与她之间的恩怨,总得要解决,所以请你继续装聋作哑,不要插手。”
独孤彻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似乎对她的叮嘱很犹豫。
夏侯纾也没有逼着他必须在自己面前发誓,只是觉得自己先跟他打好了招呼,日后就算有一天他们因此而翻脸,他也不要站在道德制高点来质问自己为什么不提前跟他商量。
晚上他们一起回了飞鸾殿,福乐公主不知什么时候靠在软榻上睡着了,身上盖着一层薄薄得被子。独孤彻立马皱了眉头,对着屋内的人道:“天已经很凉了,怎么还让公主睡在这里?”
“陛下,是公主非要睡在这里等陛下和娘娘回来的,奴婢们劝也劝不了。”乌梅慌忙说。
夏侯纾冲她摆摆手,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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