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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夏侯纾也笑不下去了,便收敛了些,认真地说:”你知道我第二次你是在什么时候吗?“
独孤彻愣了一下,又问:“难不成在那之前你曾见过我?”
夏侯纾点点头,道:“也是在两年前,不过是在城郊的湖面上。”
独孤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夏侯纾猜他也想不起来,毕竟他那日是去见夏侯翊的,只是碰巧被她看到了而已。便解释说:“那日下着濛濛细雨,湖面弥漫着一层薄雾,你身着一袭紫衣站在船头,犹如画中仙。”
然而“画中仙”毕竟只是一个幻象,不能救苦救难于人。第二天独孤彻穿戴整齐从飞鸾殿离开后,流言蜚语便传了进来——夏侯贤妃争风吃醋,命侍寝的袁才人当着陛下的面下跪认错。
夏侯纾扶额,她是真的分辨不清袁才人是不是真的聪明了。如果她是袁才人,咬断舌头也不会散播这样的谣言。自己斗不过女人,还留不住男人,说出来是想博取同情呢,还是证明她自己没本事?
乌梅汇报完这些后,看着一言不发的夏侯纾越发忐忑,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吓得忙跪下磕头,生怕夏侯纾把气撒在她身上。
夏侯纾一笑置之,然后走过去将她扶起,温和地说:“我相信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听来的,不用害怕。无风不起浪,别人这么说自然是有依据的,况且,我也不在乎这些。”
“可是娘娘,这是违反宫规的,就怕他们又拿此来做文章。”云溪插嘴道。说完之后她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忙噤声。
“那又如何?”夏侯纾满不在乎的摊摊手,“别人都不怕丢脸,我还怕宫规吗?再说了,我没有做过的事,宫规又能奈我如何?”
忙又提醒道:“娘娘行事坦荡自然是不在意这些,可是人言可畏啊。”云溪提醒道。自雨湖没了之后,她就更加注重这些谣言了。
夏侯纾却摆摆手说:“行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她若敢闹到陛下那里去,我也能让她从此以后没脸见人。”
众人听了不敢言语。
袁才人也确实没胆子闹到独孤彻那里去,只敢在自己的宫里扮小媳妇装可怜。正因为如此,她也真正尝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晚独孤彻用过晚膳后便翻了袁才人的牌子,哪知白昭媛借协理六宫之便,要与陛下商讨宫中置办冬衣事宜,独孤彻只好去了尚林殿。
袁才人装扮一番,却空等了几个小时,得到这个消息后,气得将自己的头饰发钗扔了个遍,还将身上的衣裳剪得粉碎。
次日夏侯纾去聚澜殿给恢复得还不错的佟皇后请安,大家正好碰了个面。袁才人看白昭媛的眼神几乎要滴出血来。白昭媛却视而不见,兢兢业业地向佟皇后禀报宫中的近况,还说了与独孤彻商讨好的冬衣一事。
袁才人越听脸色越差,虽说昨晚跟他抢男人的不是夏侯纾,但毕竟是夏侯纾开的头,所以出了聚澜殿,袁才人就突然挡住了夏侯纾的去向,衣服秋后算账的蛮横样。
夏侯纾微笑着打量着她,默默猜测着她能撑到几时。
袁才人之前只听说夏侯纾不好惹,但没有正面交锋过,心里也有些发憷,在夏侯纾凌厉的注视下,她慢慢收敛了气焰,最后不甘道:“贤妃娘娘,若说耍手段,我自然是比不上你,但是大家都是女人,你又何必仗着分位处处为难于我?”
夏侯纾并不接话,只是静静的听着,或者说根本就只是做做样子。见对方的眼神越来越疑惑,她忽然问:“说完了?”
袁才人微微一怔,细腻微怒,心想自己说了半天,难道他一句都没有听进去,还是说她平时就是这个样子的?
“我说完了。”袁才人咬了咬牙说。
“很好。你说得很有道理。”夏侯纾夸赞道,“不过你为何不用这句话来问问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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