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脸,独孤彻常常挂在嘴边批评她俩的那句话又应验了——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为了掩饰尴尬,夏侯纾忙转换话题,小声问道:“你方才从她们身边走过来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突然换了个话题,福乐公主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她终究还是个孩子,注意了很快就被夏侯纾的提问引开了,然后莫名其妙地扫了场上的舞姬一眼,睁大好奇的眼睛问:“有什么不一样吗?”
夏侯纾暗自翻了个白眼,看来自己是有点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竟然会问福乐公主这么没头没脑的问题。她扶了扶额,见福乐公主仍然一副好奇的样子,夏侯纾随意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跟你以前看过剑舞相比,这次有没有发现这次有什么不同?”
“以前宫里可没有表演过剑舞,我这也是第一次看。”福乐公主快人快语。她以为夏侯纾也喜欢,便露出一副找到了知音的表情,兴致勃勃地说:“要是早知道舞蹈也有这么精彩的,我一定多让父皇举办几场宴会。”
“第一次?”夏侯纾对这个概率又产生了疑惑。既然以前都没有演过,为什么这次偏偏就有了?难道这些舞姬真的就是杀手?
福乐公主却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然后又说:“纾儿,下次你过生辰的时候,我们也请她们来跳剑舞吧!”
夏侯纾胡乱地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抚摸着福乐公主的后脑勺,借着给她整理小辫的机会轻声叮嘱道:“昔恬,今晚人多,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乱跑,躲在我身后知道吗?”
“会发生什么?”福乐公主显然对夏侯纾这一席反常的话语弄懵了。
夏侯纾尽量做出轻松的表情,故意说:“你不是说你第一次看么?我怕你待会儿被吓到。”
“嘁,小看我!”福乐公主不以为然,继续兴致勃勃地观看表演。
夏侯纾也不再多嘴,认真地看着大殿中央的舞姬的每一个动作。
数十个舞姬都身着粉衣,薄如蝉翼,突显出玲珑曲线。领舞的那个女子发髻高绾,系着红色丝带,身段宛若水草般柔软。她穿着红衣,并不只有单一的一种颜色,深深浅浅的,红得缤纷华丽,姿态万千,胜于夏侯纾见过的任何一株牡丹。
南祁人盛爱桃花,如今他们却只钟情于台上风情万种的少女,一挥手,一抬眉,有着月华流转的美好。一个轻巧的转身,她衣裙飞扬如蝶,纷乱了众人的视线。待红袖落下,舞姬手中的长剑也随着舞姿轻地划过空气,阴柔中带着几分凌厉,像是下了很大的功夫。随后那领头的舞姬回头嫣然一笑,犹如云破日出的瑰丽,宝石般光亮得教人不敢注目。
最后,她将长剑一抛,张开双臂,旋身转到场中。舞袖起如飞,她身上不知何时竟系上了银铃,随着她舞动的身姿响动,无丝无竹无伴奏,却有铃声清越,微微敲动人心。
文武百官都看得痴了,听得痴了,竟没发现领舞之人已是赤足站在几面大鼓之上。漆红的鼓身,再有她身上的绮丽,那一场剑舞跳得惊心动魄。
她足上系着的银铃在烛光下一跃一动地闪着亮,却始终不及她眸中瞬间的光彩。那目光如落了星辰,于是她起袖掩容,再缓缓落下的片刻,大殿内竟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呼吸声。
水眸再现,竟多了几分妖娆,正对上龙椅上独孤彻探究的目光。于是她笑容更甚,眉心那一点红砂如是绽开了的花儿一般吐露芬芳,香气可闻。她将长袖甩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红色的长痕,留下一抹余香,惹得人人注目,都盯着舞池中央的那支牡丹。如果不是当着天子的面,夏侯纾想此时已经有按捺不住的大臣冲上去接那支牡丹。..
随后牡丹顺着红绸落到舞姬的脚下。她俯身去拾,依旧笑容妖冶。
众人还未回神,她突然开始旋转,偌大的舞池只见红色的裙裾经过,一柄银色的剑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