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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坚韧聪慧的女子,为人处事有条不紊、面面俱到,就连先帝都颇为赞赏,还加封她为宣和郡主。只不过我在外祖家住了不到三年就回家了,再后来又各自婚嫁,渐渐断了联系。未料一转眼,她的女儿都这么大了,看来哀家真是老了。”
按照南祁的规定,皇帝之女封公主,亲王之女封郡主,藩王嫡女封县主,地位上总是要比皇室宗亲低一些的,但是先帝念在恭王一脉对皇室和朝廷的贡献,并且子嗣单薄,所以当年破格加封了钟玉卿为宣和郡主,而且经常召进宫与宗室女一同学习和玩乐。不过自钟玉卿出嫁后,宗室女也陆陆续续婚配出宫,也就逐渐没那么多人记得她了。毕竟不是正统的皇室血脉,荣宠之后也不会有多少人记得。
夏侯纾就是再笨,也不至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宋太妃套近乎,而且她根本就不想去蹚宋太妃和璞王这对母子之间的浑水,于是故意装作听不明白的样子,笑着说:“太妃神采奕奕,怎么会老呢?”
宋太妃静静地看着夏侯纾,眼里也露出几分欣赏之色,点点头又问了一下其他妃嫔的姓氏和封号,一边还忍不住地夸赞她们年轻美丽。众妃刚接受了璞王的见面礼,自然也是耐心地应答着,个个都表现得很敬重她。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大家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了,佟皇后便让众妃先回去,她自己则留下来与宋太妃商讨寿宴的相关事宜。
宋太妃欣然接受。
夏侯纾出了紫宸宫,依然想不明白宋太妃今日的举动是出于什么目的。按理说,宋太妃既然专门问到了她,并对她表现出了特别的兴趣,就证明她在紫宸宫并不是与外界断绝信息的,可她也只是这么类似随口一问,接着又平白无故地提了一段世人都已淡忘的往事,是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一连几天,夏侯纾都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直到前那个正在园子里栽种石榴花的小花匠找到了她。
彼时夏侯纾正在临水亭里纳凉,看着小花匠慌慌张张的样子,心中万分不解,便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小花匠左顾右盼,神神秘秘地对夏侯纾说:“娘娘,此地说话不方便,奴婢斗胆请娘娘移步。”
夏侯纾会意,便起身带着他回了飞鸾殿。
云溪也察觉到此事非比寻常,亲自到外面守着。
夏侯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着对小花匠说:“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小花匠点点头,方才道:“娘娘,奴婢今日按规矩送花到济和宫,偶然听到璞王跟皇太后身边的卫公公商量要在宋太妃的寿宴上行刺陛下。”
“什么?”夏侯纾大惊,叉掉碰坏了茶杯,“你说的都是真的?”
“奴婢敢以性命担保!”小花匠认真的说。
夏侯纾怀疑的看了他一眼,半信半疑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娘娘曾救过奴婢的命,奴婢无以为报,只求娘娘平安无事。”小花匠一脸诚恳。
夏侯纾仔细斟酌着他的话,此时此刻,由不得她不慎重,指不定这就是对方的计谋,就等着她往坑里跳呢。算起了,这是他们第三次见面了吧,小花匠倒是机敏,知道她是飞鸾殿的贤妃,而她却连他姓氏名谁都不知道。
“你叫什么名字?”夏侯纾突然问。
“奴婢从小就是孤儿,没有名字,只知道收养过我的那户人家姓陈,是个给大户人家侍弄花草的,就叫我花奴。后来进了宫,管事公公见我懂得照料花草,办事还算妥帖,边给我取了个名字叫怀济。”小花匠答道。
“怀济?倒是个好名字。”夏侯纾点点头,“我看你人也机灵,从明天起,就到飞鸾殿来当差吧。”
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先把人留在身边看住总比放任不管安心些。
小花匠面露欣喜之色,连忙行跪拜之礼,激动道:“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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