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究竟是什么人?见到贤妃娘娘还不赶快见驾!”
那人依旧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仿佛睡着了一般。
夏侯纾制止了云溪的再次询问,也不顾雨势便走到那人身边。只见他面无血色,眼窝深陷,浑身瘦骨嶙峋,连衣裳都是干瘪地贴在身上。看他的装扮,应该是宫里的低等内侍,不知道什么原因晕倒在这里了。夏侯纾伸手在他的脸上拍了几下,见他依旧毫无反应,而且还有些发热,想来是病倒在这里了,忙又招呼云溪下来一起将他拖到凉亭里去。
“娘娘,你这又是何必?”云溪看着浑身湿透的夏侯纾不住地叹气。
夏侯纾没所谓地擦了擦顺着头发流到脸上的雨水,才说:“再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我们如果不管他,他肯定会死的。”
“娘娘你真是心善。”云溪不由得想起了雨湖。当初,她们就是因为太过单纯和善良,才会一步步走进圈套,最后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夏侯纾也想起了雨湖,那个不苟言笑安心地善良的姑娘,不由得悲哀地苦笑,道:“这与心善没有关系,我只是不想践踏无辜的生命。”
云溪也不再接夏侯纾的话茬,只是看了看外面又说:“娘娘,看这雨势一时半会也停不了,估计没人知道我们在这儿。要不娘娘你在这里等着,我先回去叫个人来接你?”
夏侯纾想了想,又看了看那个神志未清的小内侍,点头道:“也好,顺便叫人去请个太医来,再等下去只怕他会没命的。”
云溪点头冲进了雨里,一会儿就消失在水雾里。
夏侯纾坐在凉亭里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一边不时打量着那个小内侍,一边等着云溪叫人来。
没过多久云溪带着人回来了,几个小宫女手忙脚乱地替夏侯纾披上干净的衣裳,一面催着她快些回去。
夏侯纾回头看了看那个人,对着另外两个同来的小内侍吩咐道:“去打听一下他是谁手底下的,送回去命管事的好好照顾,若是有个什么差池,我唯你们是问。”
两个小内侍忙答了个是,遂背着那人离开了。
夏侯纾回到飞鸾殿,独孤彻已经先到了。
看见夏侯纾淋得跟落汤鸡似的,独孤彻慌忙叫人把准备好的热水抬进房里去泡个澡,一面责备其他几个宫女:“你们是怎么照顾贤妃的?现在已经入秋了,怎么能让她淋雨?这要是落下了个什么病,朕唯你们是问!”
夏侯纾想着自己刚才也说过这句话,不由得笑着摆摆手说:“你别怪她们了,是我自己要出去的,谁也没料到会下雨。”
“你也是,出去也不多带几个人,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独孤彻责备完宫女又来责备夏侯纾,然后拉着她往浴桶处走,命令道,“赶紧进去泡一下,要是生病了朕就禁你一个月的足。”
夏侯纾啼笑皆非,这也可以作为禁足的理由吗?随后她翻了个白眼,悻悻地进房间去泡澡。
好在夏侯纾并没有因此生病,独孤彻也就没有实施惩罚的机会。
整个晚上,独孤彻对璞王进京的事只字未提,对边关战事更是闭口不谈。夏侯纾突然就发现跟他在一起时竟然找不到话题,但是这样的静默却不会使人尴尬,这真是一个怪异的想象。
睡到半夜醒来,夏侯纾发现独孤彻竟然还睁着眼睛,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被吓得本能的往后缩了缩。
独孤彻也意识到自己这样很吓人,连忙拍了拍她的肩,算是替她压惊。
夏侯纾深吸一口气,用一副恶霸的口吻说:“我知道我漂亮,但是你也不必一直这么看着吧?你要是连晚上都还不睡的话,可就没有时间休息了。你想英年早逝吗?哼,你想我还不同意呢!”
独孤彻伸手覆在夏侯纾的脸上,然后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宠溺地说:“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你敢这么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