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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涂川的百姓慢慢过上好日子。百姓安,则天下平。而且涂川北边与北原接壤,西边与西岳相邻,如果派其他藩王或者大将驻守,他担心别人生了异心,拥兵自重或者通敌卖国。而濮王再怎么说也是先帝之子,是南祁的亲王,总不至于自降身份地卖国求荣。所以在当时的情况下,让濮王接管涂川,是最明智的选择,即便是放到现在,他依然这么认为。
至于给纪王的洛河,他也是想尽了办法来周全。尽管在纪王十五岁之前一直是由他指派朝臣帮忙管理,但是等纪王满了十五岁,他立刻就把自己的人扯了出来,还把洛河那几年的所有收支情况事无巨细地给纪王说了一遍,没有半分私心。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即便他这般用心良苦,濮王还是没有把他当成自家兄弟,竟然联合敌国来对付自己。
独孤彻看着堪舆图久久的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回过神来,命夏侯翊继续暗中盯着璞王的动向。..
夏侯翊领命而去。
独孤彻的担忧并非毫无道理,因为没过几天,京中便开始流传着一些对朝堂稳定不利的留流言,说当年先帝在弥留之际曾留下口谕,要将皇位传给皇四子独孤衍,而众人却碍于独孤彻当时有勤王救驾之功,矫召不传,拥立了独孤彻为帝。可独孤彻登基多年,膝下子息零落,从去年起,宫中便发生了不少骇人听闻的大事,紧接着又是北原进犯,战事久久无法平息,岑州也经历了几十年难遇的干旱与蝗灾,这是上天的警示。甚至还传出真正有德有才的君主应该是璞王独孤衍。
流言传了一阵子,言官们纷纷上奏要肃清朝纪,彻查造谣传谣之人。独孤彻却不慌不忙的摆了摆手,说八月底是宋太妃的生辰,传令让璞王在中秋佳节前回京探亲。
璞王的生母宋太妃原是先帝的贵妃,身体一向不好,所以璞王受封后,独孤彻却以宋太妃体弱不宜长途跋涉为由,将宋太妃迁居至后宫东边比较清静的紫宸宫静养,还专门派了大批宫人和太医随身服侍,除了很少见到外人,各项待遇简直比济和宫的杨太后以及毓韶宫的姚太后还好。
璞王是人人称颂的大孝子,这些年他虽然因为礼制规矩无法回京,但是涂川的各种吃的用的穿的,每月都流水一样越过千山万水送到了紫宸宫。所以璞王没理由不来。
夏侯纾倒不担心独孤彻会吃亏,所以也没怎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这日她送了福乐公主会临枫斋,准备回飞鸾殿时途经明台殿,便带着碰运气的念头往里面去。
之前因为小皇子住在明台殿,这防守比较严。但是不久前独孤彻便将小皇子挪出去了,所以原先森严的守卫已经撤了一大半。那些侍卫看到夏侯纾,连阻拦的意思都没有,视若无睹的看着她进去。
夏侯纾进了明台殿,不料独孤彻正在前厅与几位重臣在议事,她只好一个人往内殿去。殿内还残留着独孤彻的气息,估计他中午才在明台殿休息。夏侯纾闻着这种熟悉的气息,很快就趴在椅子上见周公去了。
隐约感觉有人将她抱起,然后轻轻放在床上,这种感觉这好,就像是乘着一艘小船在云端游荡着,然后遇到了一股风,飘荡了几下之后,突然之间着陆了,非常的踏实。哪知她刚有了几分踏实的感觉,对方却放开了她,她突然就惊醒了过来,一下子坐起来死死抓住那双手。
独孤彻并不是要离开,而是侧过身去给她拿夏天盖的薄被,刚俯下来的头便与夏侯纾的头撞在一起。他轻轻痛呼了一声,转过头去一边示意随行的宫女出去,一边直用手揉着自己的鼻子。
“你干嘛呀!”夏侯纾恶人先告状,冲着他凶神恶煞的大叫起来。养尊处优惯了,竟然也有了轻微的起床气。
“我看你睡得很熟就想把你抱到床上来睡,谁知道你反应那么大。你也不看看地方,趴在椅子上也能睡成那样!”独孤彻带着委屈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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