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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的人从来就没有过任何幻想,包括那个坐在龙椅上,名义上是她丈夫的男人。可是她却没想到,自己一个疏忽,会犯下这样累及全族的大错。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她一定更加谨小慎微,安分守己,不制香笼络他人,也不养狗慰藉自己,就当自己是一棵草,短暂而平静地活一世,最后孤独的枯死,腐烂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无需他人喜欢,也无需他人赞赏,只求平凡地过完这一生。
见她久久不说话,夏侯纾便站起身来,看着墙上那个唯一与外界有所交流的小小的风口,怅然一笑。
眼睛看不见的时候,听力就会特别敏锐,屈才人立刻就捕捉到了夏侯纾的那一声叹息,连忙道:“是佟淑妃。”
“你说什么?”夏侯纾被她的话震惊到了。
“就是她。”屈才人几乎肯定地说,“前些日子她突然说自己晚上睡得不好,让我给她调制一些安神助眠的香料。我当时也没有多想,就应下了。前几日香料制好了,我还没来得及给她送过去,她却亲自过来取。我记得当时我去房间里给她拿香料,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在逗狗,还笑盈盈地夸它性格温顺。”
仅凭一个逗狗的动作就断定是佟淑妃在背后捣鬼,显然不足为信,但是夏侯纾却一点儿也没有怀疑。
屈才人歇了一口气之后,又说:“佟淑妃平日里看着端庄温和,良善无害,但她其实很不喜欢带毛的东西,尤其是活物。她连白婕妤宫里的鸟都不喜欢,又怎么会突然喜欢上我养的狗呢?”
夏侯纾心里一下子全明白了。
没过几日,掖庭狱就传来屈才人畏罪自尽的消息。而屈才人的亲族,也没收监查办。宫中到处都在议论这事。有的人说屈才人是活该,有的人说屈才人肯定是被屈打致死,还有人坚信屈才人不是这样的人。
只是逝者已逝,活人说得再多,好的坏的,死去的人都不会听到了。
这件事之后,福乐公主变得越来越爱粘着夏侯纾,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甩也甩不掉,每次来飞鸾殿,她都恨不得落地生根,经常还嚷着要留下来陪夏侯纾过夜。
某次独孤彻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样的场景。他愣了愣,随后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说:“昔恬,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临枫斋去吧,别打扰纾儿休息。”
“纾儿已经同意我留下来了。”福乐公主毫不客气道,“而且你现在不也是来打扰她吗?”
独孤彻看了看夏侯纾,又看向他的宝贝女儿,眉头一皱,说:“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直呼其名,叫娘娘!”
福乐公主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问:“父皇,你是怪我不肯走呢,还是怪我不管纾儿叫娘娘?”
独孤彻被她这一问,直接无话可说,只好看着夏侯纾叹息一声,然后借口还有政务要处理先回去了。
福乐公主见她父皇已经走了,才反过来问夏侯纾:“纾儿,你为什么要赶走父皇?”
夏侯纾无比惊讶地看着她,疑惑不解的问:“怎么是我赶走的,不是你把你父皇给气走的吗?”
“你刚才并没有帮父皇说话呀。”福乐公主一脸天真地说,“只要你说你希望父皇留下来,我肯定回自己宫里去的。”
夏侯纾死死地盯着她很久,终于还是放弃了与她据理力争。有言道,虎父无犬女,跟这小人精斗,简直是自讨苦吃。
姚贵妃是受到惊吓才导致的早产,所以在生产过程中吃了很多苦,造了很多罪,产后身体每况日下,眼看已经过了最冷的时节,仍旧没法下床。自然也没有太多心思去关心外面的事。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小皇子刚生下来不到五天,独孤彻就以小皇子天生羸弱,担心姚贵妃把病气过给他为由,将小皇子抱回了明台殿,交由信得过的奶娘抚养,并命太医全天守候。
为此,姚贵妃发了好几回疯,吵着闹着要见自己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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