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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然后把脸贴在他胸口,故意说:“我是看你太可怜了才没有叫醒你,让你做了一天的清闲君主,你可别不知好歹啊。”
“真的?那我可真错怪你了。”独孤彻眉开眼笑,说完他翻身将夏侯纾压下,撩拨道,“既然我这么可怜,那你可得多陪陪我”
夏侯纾的脸颊顿时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这段时间以来,他们同床共枕了无数个夜晚,但因为她身上一直断断续续的有伤,他们之间最亲密的动作也仅限于亲吻和拥抱,而现在……
“别闹了,我饿了,赶紧陪我去吃饭。”夏侯纾忙皱着眉头推开他,他大爷的,可不轻,压得她五胀六肺都快错位了。
独孤彻自顾自笑了笑,没有继续撩拨。
自那天后,独孤彻又陷入了无尽的繁忙,也不再天天来飞鸾殿陪着夏侯纾用晚膳,甚至几天都看不到人影。倒是福乐公主每日按时来习书。
夏侯纾自知独孤彻是想让福乐公主牵制住自己,以免她闲着无事在宫中生事,但是大面上她也没有拆穿。
其实独孤彻也明白,夏侯纾若要生事,没什么可以阻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