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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秋高气爽,正是鱼虾肥美的时节,恰巧南边进贡了一批海鲜,独孤彻分给了各宫享用,飞鸾殿分得还不少。夏侯纾看着眼馋,嘴也馋,想着自己的伤也养了很久了,吃点也没事。结果吃完第二天,她就浑身发痒,伤口也有感染和和化脓迹象,着实把她自己和身边的人都吓了一跳。
惊恐之下,雨湖不得不立刻派人去请宇文恪进宫诊治。
夏侯纾扶额,还真又被宇文恪说中了,她确实愿意再见到他。
夏侯纾微恼地看着替自己把脉的宇文恪,几番压制自己的情绪,最后还是不吐不快,怒道:“宇文恪,你是不是故意在我的药里放了什么东西?”
宇文恪显然很不满意她的态度和语气,一本正经的说:“我知道我从前没有给你留下过什么好印象,但是我宇文恪也绝非如此龌蹉不堪之人。”
“我凭什么相信你?”夏侯纾依然不相信。
“就凭你身上的伤的愈合程度。”宇文恪不慌不忙地说,“你分明是自己嘴馋吃了发物,这才引起伤口化脓的。”
“那可说不定。”夏侯纾抽回自己的手,自然是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嘴馋,于是半真半假地说,“或许你是想借着为我诊治的名义毒死我。”Z.br>
“原来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宇文恪的眼里闪过一丝愠色,突然站起身来,冷声道,“如果我要毒死你,那还不容易,只需在刚开始的时候就给你下毒,何必花这么多的心思?”
“你算计过我,所以我不相信你。”夏侯纾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跟他纠缠不休,直接明了的问,“你费尽心思接近我,究竟想干什么?”
“我说过我要还你自由。”宇文恪一脸认真,每个表情展示着他的真诚。
“简直不可理喻!”夏侯纾嗤之以鼻。
经过这次感染,夏侯纾更加留意伤口的变化,吃穿用度上都非常谨慎。雨湖她们也是吃一堑长一智,但凡要给夏侯纾吃的、用的,都要再三检查,确定没有可疑之处才会交到她手里。
转眼又是秋高气爽叶落如蝶,飞鸾殿里遍地都是落叶,宫人扫了一层又落一层。只有松树青翠依旧,像禁卫军一样在宫苑里站成一排。
晌午的时候,独孤彻独自在亭中摆棋。阳光薄薄一层金色,落在他清俊的背影上,像是镶了一层金边,暖融融的。夏侯纾远远地看着他,竟然也觉得心里暖暖的。
雨湖见她看得痴迷,忍不住偷笑了一回,然后凑近了小声说:“娘娘,奴婢看陛下已经独自下了一个时辰的棋了,特意吩咐御茶司泡了新采的菊花茶来给陛下提神。”
夏侯纾顺着看了看她手中托盘里的茶盏,摇摇头说:“不必了,陛下正在思考,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
“是。”雨湖乖巧的回答,然后与夏侯纾一同立在走廊下往那边看。
这段时间,夏侯纾不是没有考虑过自己对独孤彻的感情,只是越想越觉得心浮气躁。不管她经历过什么,又或者说过什么话,与别人有过怎样的承诺,但她毕竟只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的凡人。凡人便会有七情六欲,相处的日子久了难免会被别人的喜怒哀乐所感染。
而独孤彻的喜怒哀乐,正好也感染到了她。
眼见日头已经偏西,夏侯纾站得腿都有些软了才缓缓走过去。只见独孤彻正攥着一枚黑子,若有所思地望着远方。
“在想什么呢?”夏侯纾问道。
独孤彻愣了一下,似是从遥远的梦境中醒来,怔怔放下手中的棋,似是在掩饰,又像是叹息:“没什么。转眼,天就这么凉了。”
是啊,处决宇文盛和薛夫人的日子也快到了。
夏侯纾默默在心里说着。然后走到独孤彻的对面坐下,目光轻轻扫过棋盘。黑白两子各执一方,战争十分激烈,胜负难分,而他刚才落下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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