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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拿这句话来搪塞我。”福乐公主轻轻地叹了口气,像是个多愁善感的天真少女,失望道,“我知道你是嫌我笨不想教我,可是我这次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好好学的,不能让别人觉得我堂堂一个公主却胸无点墨。”
夏侯纾默不作声,静静地看着福乐公主表演。她也不是第一天认识福乐公主了,绝对不会再被她具有迷惑性的年龄和那张无辜的脸欺骗。
福乐公主见她没反应,反而是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稍微有些心虚。随后她想了想,立马心生一计,像只小狗一样往夏侯纾身上蹭,可怜兮兮的说:“纾儿,我自幼就没有了母后,父皇他终日忙于朝政,也没空教我。唯有你待我甚好,父皇也信任你,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夏侯纾躲闪不及,只能忍受着她的撒娇。心想她自己还没出生就被人视为不祥之人,出生时还害得母亲差点难产,接着又病厄缠身,折腾得家宅不宁,再之后就被送到了泊云观,如今又被困在了这座囚笼里,可比她这锦衣玉食的公主悲惨得多。可她毕竟比福乐公主大了一半多,不至于在这个时候跟对方比惨,不然就显得她很没有气量。而且福乐公主说得如此动容,她再拒绝还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福乐公主不达目的不摆休,拉着夏侯纾的一只胳膊直摇晃,不停地说着好话。夏侯纾招架不住,只能勉强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尽力。
福乐公主终究还只是个孩子,一看目的达成,转眼便又欢呼雀跃起来,放开夏侯纾转身扑到独孤彻怀里,抱着他的脖子得意地说:“父皇,我就说了吧,纾儿心软,一定会同意的!”
独孤彻笑得一脸温和,嘴上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理了理宝贝女儿的小辫子,仿佛早就已经预测到会是什么结果。父女俩合着伙在夏侯纾面前走个过场,完全是给她一个台阶下。
果然老狐狸生的崽也是小狐狸!
夏侯纾心里默默腹诽着。然而此情此景,不由得让她心生感慨,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她是无福再享受这样的父慈女孝了,不是父亲不慈祥,也不是她不孝,只不过上天给她回馈的时间实在太仓促,她还来不及。..
独孤彻侧脸看了夏侯纾一眼,见她心事重重的样子,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收敛起来,然后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慈爱地说:“昔恬,今天的功课就到这儿了,你现在可以出去玩了。”
福乐公主一听可以出去玩,立刻兴高采烈的跑了出去。
夏侯纾目送着福乐公主欢快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暗自感叹孩子都是这样,永远对功课心生厌倦,钟情于玩乐。不过这才是正常的,孩子就得有个像样的、无忧无虑的童年,日后才不会患得患失没有安全感。
再回过头来,却见独孤彻正目光炯炯的看着她,夏侯纾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半拍,连忙将目光移向窗外。
窗前是一棵有些年岁的老银杏树,许是遭了虫蚁,原本抽芽长叶、绿荫如盖的季节,偏偏它叶片都泛了黄。这宫中,除了御花园,怕是没有春天的。夏侯纾一时感慨万千,便转头对独孤彻说:“我送你一首是吧。”
说完她转身走到书案前,豪挥羊毫,沙沙沙的在纸上写了一首诗:
西风吊影独自凉,萧萧落木尽春光。
随风潜入九曲巷,今夜何人望月乡?
旧时不知酒断肠,故拟参商奏断章。
策马归来人还笑,当时只道是寻常。
独孤彻慢慢地走过来,站在旁边候着她一笔一划写完,没做声。待她终于放下笔,他才拿起诗稿来看。
“纾儿,你哪儿来的那么多感慨?”独孤彻的目光慢慢从纸张上移到夏侯纾的身上,满心满眼的疑惑。
夏侯纾不是个喜欢把自己的喜怒哀乐随便告诉别人的人,可今天却不知为何,她突然好想找个人倾诉,但又怕说多了他会误会,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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