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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承认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
夏侯纾瞥了一眼满脸期待的云溪,忙转移话题:“你还没告诉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感觉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云溪也不计较夏侯纾的故意回避,老实回答说:“你昨晚整个人都给烧糊涂了,一直说着胡话!可把我们给吓坏了,不过沈太医说没什么大问题,休养一阵子就没事了。对了,沈太医还配了一副膏药,专门用来缓解你颈部的淤青和疼痛的,一会儿我就拿来给你涂上。”
“我说什么了?”夏侯纾紧张的问。一想到自己可能当着独孤彻的面说了不该说的话,她就头皮发麻。
云溪仔细想了想说:“好像是在叫谁救你,我当时太着急了,也没听清楚。噢,陛下一直守在床边,他应该听清楚了,你可以问问陛下!”
“你说的都是真的?”夏侯纾松了口气。然而她仔细捋了一遍之后,突然又紧张起来。她叫人来救自己?那她是不是还说了其他的什么?会不会把与夏侯翊的约定也说漏了嘴?不妙啊,太不妙了!万一独孤彻知道她一心想着要逃出宫去,那还会不提防着她吗?毕竟她名义上也是他的妃子。男人的眼中向来揉不得沙子,何况他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云溪不高兴的撅着嘴说:“姑娘,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夏侯纾忙冲她笑笑:“当然没有,是我多疑了,你别往心里去。”
“瞧你这话!”云溪更加不高兴,“不是说我骗你就是说我小气!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了好了,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夏侯纾忙服个软,不然这丫头闹起来还真没个正形。
云溪见她先认了错,便也不再骚扰她,转身让碧桃端些清淡养胃的粥进来给她垫垫肚子。
夏侯纾想了想,又叮嘱她:“昨天的事千万不能传出宫去,我父亲和母亲知道了会担心的。”
“这个我当然知道!”云溪拍着胸脯保证,然后又小声问,“那我能告诉二公子吗?二公子很担心你的。”
“云溪啊——”夏侯纾故意漫不经心地揉着有些疼痛额头,威胁道,“原来你到现在都还没有弄清立场,我看我还是把你送回越国公府好了。”
“我随便问问!”云溪忙说,“你可千万别当真了!”
夏侯纾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中午独孤彻果然又来看她,对昨日的事却只字未提。他先是让沈从斌给她把了脉,确定她没有其他症状了才命太医回去。随即又让宫人将熬好的药端来,非要看着她喝下方可。
夏侯纾讨厌喝药,黑乎乎的一大碗,看着就没了勇气把它喝进肚子里。奈何独孤彻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见她迟迟不喝,又命人去弄了一碗红糖水来。夏侯纾自知躲不过去,只得满腹委屈和着眼泪咽下了一碗药。
独孤彻对她的悲壮摸样很吃惊,失笑道:“没想到你这么大的人了,居然也要像小孩子一样哄着才肯喝药。”
夏侯纾嘴里一片苦涩,只顾着喝红糖水改味,也没空搭理他。
独孤彻倒也不计较,闲适地找了个位置坐下,盯着她把红糖水喝完。
夏侯纾在他近乎关切的目光下坐如针毡,最后把心一横,硬着头皮说:“臣妾身体已无大碍,请陛下不必在意。只是陛下若因臣妾而耽误了政务,只怕臣妾又要成罪人了。望陛***谅臣妾,以民生大计为重。”
“你这是在下逐客令吗?”独孤彻嘴角轻轻一勾,随即露出一丝失望,“也对,你总是最特别的。宫里的女人,没有谁不盼着朕能留在她宫里,只有你,一心一意的只想着躲着朕。”
夏侯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保持沉默。
伴君如伴虎,像她这么个不守规矩又状况百出的人,又何必在自己头上悬一把刀?一层不变的生活固然是无趣了些,但是在她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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