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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受了委屈,都很担心你。尤其是你母亲,她怕你有个三长两短的,已经在这里守了你近两个时辰了,腿都麻了。你好歹跟我们说说话,哪怕就说一句也行。”
钟青葵光看着又忙不上忙,只能跟着干着急。随后她看了旁边的独孤彻,想着他放在守在外面时的神情,跟着安慰道:“纾表姐,今日姑母和我母亲都在,你有什么委屈就大胆地说出来,我们定能为你做主。再不济,还有陛下呢!陛下他也很担心你,一直等在外面。”
夏侯纾这才微微侧目,随后便坐了起来。她看了看围在坐榻前的母亲和舅母,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来,尽量语气平和的说:“母亲,舅母,很抱歉又让你们忧心了,不过现在我已经没事了,你们不用再担心了。”
恭王妃方才已经与钟玉卿交换过了彼此的情报,所以现在当着独孤彻和钟青葵的面,她也不好再说太多,只好拉了拉夏侯纾,继续安慰道:“纾儿,舅母知道你受了委屈,心里难过。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去回想也没有什么用,人啊,得向前看。刚才陛下已经与你母亲商量过如何处置了,咱们先回去,路上让你母亲再与你详细说说,好吗?”
“什么样的处置方式不能现在说?”夏侯纾很是诧异,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身边的几位至亲之人,然后她就看到了站在对面满脸担忧和好奇的钟青葵。也对,偏殿里发生的事,确实不方便当着钟青葵的面说出来。
“我真没事了。”夏侯纾强作镇定的笑了笑,然后说,“请母亲和舅母先带着青葵出去等一会儿吧,我有事想跟陛下谈谈。”
钟玉卿手上一僵,心想方才独孤彻说的话果然没有骗她,可是这么大的事,女儿为什么从来没有向她提起过呢?
恭王妃面露难色,刚发生那样的事,纾儿这孩子都还没有缓过来呢,怎么能让她与陛下单独相处呢?
钟青葵则一脸懵懂和疑惑,暗暗猜测自家表姐与陛下的关系非比寻常。不然陛下为何不顾自己的亲生女儿,偏偏在这太医院里苦守一个下午?
独孤彻却已经猜到夏侯纾可能会问他什么,静默着没说话。
钟玉卿了解女儿,她不想说的时候,自己逼着也问不出什么来。她缓缓站起身来,在恭王妃的搀扶下带着钟青葵一起出去了。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静得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夏侯纾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着。其实,在她发现自己被下了药且浑身疲软无力时,她就已经开始慌了;随后再看到照云长公主母子忽然出现在偏殿里,她就更慌了;尤其是照云长公主指使那个宫女来扒拉她的衣裳时,她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
她宁愿成为凶徒的剑下之魂,也不愿承受那样的折辱!
她拼命的拒绝和反抗,可是一切就像是三岁孩童对抗一个孔武有力的大人,心有余而力不足,那种感觉,太绝望了!
独孤彻的突然出现,无疑是溺水之人能抓到的最后一块浮木,也是她最后的希望。她很庆幸他的出现,也很感激他出手相助。可她却不能理解为什么他明明知道真相,也清楚害她的人是谁,却不能处置。
夏侯纾终于哭了起来,抱着双腿缩成一团,从小声啜泣到肆无忌惮的的放声大哭,她只能用这种方式宣泄自己的屈辱和情绪。
独孤彻皱紧了眉头,轻轻朝她走过去,却不敢碰她。
屋外,钟玉卿也紧紧咬着嘴唇,一颗心被揪得紧紧的,身子不由的颤抖。恭王妃只好稳稳地将她扶住,又让女儿一起帮忙扶住她的另一只手。
夏侯纾哭了很久,哭到后面她有些累了,可是心中的憋屈却依然无法驱散,她便用牙齿狠狠的去咬自己的手背,想用肢体上的疼痛来转移一下注意力。很快,她的右手背上就出现了一排整齐的牙印,瞬间变得乌紫。
独孤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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