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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快步走过去,企图伸手去拉夏侯纾。
宇文恪本能的挡在她前面,试图阻止独孤彻接触夏侯纾。然而独孤彻执意要去查看夏侯纾的情况,僵持不下,两人就过了几招。
换作往常,宇文恪是陵王与薛夫人之子,绝对不敢与独孤彻针尖对麦芒。可是如今不一样了,他是照云长公主的亲生儿子,就与独孤彻是亲亲的表兄弟。表兄弟之间为了一个女人过招,未必就牵扯到君臣之礼。光是他作为宇文盛偷天换日的受害者,皇室也不会要他性命。
照云长公主虽然性情喜怒无常,甚至有些变态的倾向,但终究是个养尊处优久了的女子,见状赶紧往后退了几步,离得远了一些,生怕他们两人的交手会波及到自己。.
那个之前折磨过夏侯纾的宫女此时也看清了形势,趁着照云长公主后退之际,她也悄悄地躲到了帷幔后面,全神贯注的观察着殿内众人的动向,企图找个机会溜出去,逃命要紧。
夏侯纾浑身难受得恨不得马上咬舌自尽,可残存的理智有告诉她绝对不能这么做,不然就是仇者快,亲者痛,甚至还会留下一世诬名。
她见独孤彻和宇文恪打得不可开交,没空搭理她,而照云长公主和那宫女则越站越远,生怕溅了自己一身血,便强撑着要爬起来,离开这个鬼地方。结果她一动,就重心不稳的从坐榻上摔了下来,疼得惊叫一声。
独孤彻闻言立马停止了交手,赶紧过去扶起夏侯纾。
离得近了,他才发现她不仅衣衫凌乱,还全身是汗,甚至浑身发烫,视线可及处的皮肤都是红红的。他顿时慌了,赶紧搂着她的肩询问道:“你怎么了?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夏侯纾费力的伸手抓住了独孤彻的一片衣角,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一块浮木,随后颤颤巍巍的说:“药,他们给我下了药。我好难受,像火烧一样疼,救……救我。”
独孤彻的脑海里一阵轰鸣,再看向宇文恪和照云长公主的目光已经凝结起了厚厚的寒冰,“你们给她下了什么药?”
照云长公主见事情发展已经超出了自己的可控范围,心中灵机一动,转头指着躲在帷幔后的宫女说:“是她,是她给夏侯姑娘下了药!”
那宫女吓得人都开始发抖,马上喊冤:“不是我!不是我!”
事实上,那杯下了药的茶,确实不是她端上来的。
然而照云长公主却向她使了一个极为阴狠的眼色,那宫女立刻像是被控制了一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认罪道:“对,是我,是我下了药。是我痴心妄想,喜欢上了宇文世子,看到宇文世子与夏侯姑娘在此幽会,就故意在茶里下了药,想让他们出丑!”
独孤彻这下全明白了,他再次看了缩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夏侯纾,难怪她一身武功却只能任人宰割和羞辱,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秽乱宫闱!”独孤彻几乎是咬牙切齿,心里却隐隐作痛。
自上元节表白被拒之后,独孤彻就劝自己放下对夏侯纾的情义,不再纠缠。可是偏偏他身边的人都是人精,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还故意告诉他夏侯纾随同宣和郡主进宫来给杨太后贺寿了。此后他便再也无心批阅奏折,最后更是支开了身边的人独自往千秋殿来,就想知道三个多月没见,夏侯纾怎么样了。结果他派人在千秋殿里找一圈都没找到夏侯纾,又听说有人看见她往偏殿这边来了,这才寻着踪迹赶过来。
远远地,他就听到神似夏侯纾的呼救声,还没走近,就看到守在门口的一个宫女鬼鬼祟祟的。那宫女看到他后,脸色瞬间煞白,立马想要进去禀报。他快速捡了一块石头丢过去,封住了那宫女的穴道。然后再走过去询问情况。可那宫女竟像是吃了哑药一样,什么也不肯说。他意识到里面发生了不好的事,赶紧往偏殿去,哪成想竟然看到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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