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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地说,“不是我想说什么,而是你自己该好好想想自己说过什么。”
夏侯翊皱着眉头不说话。
夏侯纾只好稍作提醒道:“难道你忘了你昨晚举着手发誓说你此生非周缪音不娶了?”
“胡说八道!”夏侯翊立马反驳,“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那你说了什么?”夏侯纾露出一脸女干笑。
夏侯翊这才知道自己中了她的计,一挥衣袖就要走。
“你要是不好好跟我说清楚我就到处嚷嚷,说你是个胆小鬼,明明喜欢周姐姐却还要藏着掖着!”夏侯纾壮着胆子威胁道。
天色虽然还早,但是外面负责洒扫的仆妇已经开始干活了。夏侯纾的话正好可以给他们新的一天添上不少谈资。夏侯翊咬了咬牙,几乎是一个箭步折回去捂住了她的嘴,压低声音警告道:“你要是不想让父亲和母亲都知道你上元节去见了陛下,就不要到处乱嚷嚷!”
夏侯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哼,又拿上元节那晚的事来威胁她!她要是真的就这么认怂了,以后不得被他拿捏住了?
“上元节的事你尽管去说,我不怕。”夏侯纾口是心非道,“但是你跟周姐姐的事,母亲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
“你怎么脸皮越来越厚了?”夏侯翊一边打量着她的脸,一边露出一副嫌弃的神色,“我跟周姑娘的事,我自己会去说,不劳你费心。”
“那我的事就跟不用你费心了。”夏侯纾毫不示弱,“因为我跟陛下根本就没有什么事,至少我对他没有什么想法。”
夏侯翊彻底放开了对她的桎梏,盯着她似笑非笑道:“纾儿,你未必不是第二个我。”
说完他便起身出去了。
“你什么意思?”夏侯纾一边追问一边回想着兄长的最后一句话。然而回答她的之后从门口窜进来的清晨的风。
云溪和雨湖早就听到正屋有声音,急急忙忙跑过来,恰好跟夏侯翊打了个照面。眼见夏侯翊匆匆离去,云溪赶忙跑进内室,问道:“姑娘,二公子什么时候来的?这大清早的他有什么事吗?”
雨湖却久久望着门口,然后小声说:“我瞧着二公子穿的还是昨日出阁宴上的衣裳,应该是在这里待了一夜吧。”
云溪大惊,看着夏侯纾问道:“姑娘,昨晚你回来的时候明明是一个人呀,二公子来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雨湖的话提醒了夏侯纾,所以她赶紧起身准备换身衣裳,对于云溪的问题,她十分敷衍的摆摆手说:“二哥他喝多了,我也不好惊动大家,就让他在外面的榻上睡了一晚。”说着她走出内室,指了指坐榻上的被子吩咐云溪,“你来得正好,赶紧把被子收起来吧。”
云溪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值得去收拾被子。随后雨湖便叫了巧铃等人进来服侍夏侯纾洗漱更衣。
夏侯纾收拾完毕,立马往颂雅堂去,借着给父母请安的由头,悄悄在钟玉卿耳边低估了几句。
钟玉卿听完先是惊讶,随后露出满脸的微笑,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二哥亲口跟我说的!”夏侯纾一边点头保证自己绝无虚言,一边挨着母亲坐下来,拉着母亲的一只手说,“母亲,你是不知道我们在羌城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以我对二哥的了解,她跟周姐姐是两情相悦,只是二哥他担心自己有负于周姐姐,才迟迟不肯承认。”
钟玉卿仔细回想了昨日出阁宴上的情况,她确实是见到了周家母女。由于周家家主以前只是个外放小官,如今守制结束大半年了依然尚未恢复原先的官职,所以在遍地权贵的京城女眷里就不太显眼。但是因为她看中周缪音,所以特意命人给周家母女安排了个好位置,却由于自己一直忙着宴客没有顾得上跟她们说话。这会儿仔细回想起来,周缪音确实比年前见面那次轻减了不少,面色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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