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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彻,就已经做好了把一切和盘托出的准备。
父子三人进了清风阁的正屋,夏侯纾就把自己与独孤彻相识的过程全部交代了一遍。而夏侯翊也把他在水月庵见到照云长公主的事情说了一遍。
“难怪在南苑围场的时候笔下对你的事表现得格外上心,原来竟是这么回事!”夏侯渊听完之后恍然大悟。随后他又看向夏侯翊,问道:“照云长公主出家这么多年来,为何突然又对宇文恪的事情这么上心?”
夏侯翊道:“父亲也是见过宇文恪多次的,你觉得他长得像谁?”
夏侯渊认真想了想,喃喃道:“他长得倒是不像陵王,至于他的生母薛夫人,我倒是没有见过。”
夏侯翊还真没料到父亲会不记得照云长公主的长相,只好继续问道:“父亲可曾还记得照云长公主是何模样?”
夏侯渊又仔细想了想。他是个武将,平时并不会经常出入宫禁。他最后一次见到照云长公主,都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彼时照云长公主还是个十几岁没有长开的小姑娘。而后照云长公主远嫁陵都,随后又去水月庵出家,再也没有回京过。
“时间太久了,记不太真切了。”夏侯渊摇摇头道,“不过经你方才提醒,我倒是觉得宇文恪跟她长得有几分相似。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夏侯翊和夏侯纾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即便宇文恪在京城里住了十年,即便他长得几乎与照云长公主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也没有人告诉他他的生母可能另有其人。一部分是心里清楚,但是一直装糊涂,就想看看陵王背后究竟还有什么招数。一部分是不记得照云长公主的长相了,也没见过薛夫人,所以拿不住什么证据。
“父亲没有记错。”夏侯翊道,“宇文恪确实与照云长公主长得十分相似,因为照云长公主才是宇文恪的生母。”
夏侯渊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惊讶,半晌才说:“怎么会这样?陵王他究竟做了什么?这事……不对,宇文恪与照云长公主长相相似,宫里不可能看不出来,可是为什么大家都装聋作哑?”
这也是夏侯翊一直想弄明白的事,他只好笑了笑,道:“父亲,天家圣意其实我们能揣摩的?”
“是了是了,我们不必去揣摩。”夏侯翊说,然后看向女儿,“你不是要去见陛下吗?你赶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