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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上的那些事,只怕也只有你们自己觉得是秘密。”
宇文恪神情变得深邃起来,又问:“你还知道什么?”
“那就要看你想知道什么了。”夏侯纾说。
“你还真不是一般女子。”宇文恪说,听不出是称赞,还是嘲讽。
夏侯纾摊摊手道:“我要是蠢笨一点,你也不会来找我麻烦吧?”
宇文恪不想继续跟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休,再次问道:“我刚才说的交易,你敢不感兴趣?”
若说一点儿也不感兴趣,那是假的。毕竟她也想知道宇文恪手里还有什么把柄。但她面上还是表现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微微侧过身去,不耐烦的说:“你倒是说说看,即便本姑娘不会答应,听听也无妨。”
宇文恪看着她满脸的不屑,到口的话突然就咽了回去,随后邪魅一笑,说出来的却是:“嫁给我”
“什么?”夏侯纾以为自己听错了。
“嫁给我。”宇文恪又说了一遍,语气十分坚定,“我听说你原本有一位青梅竹马,叫徐暮山对吧。可是几天前,你拒绝了他。”
夏侯纾心中一惊,心想她与徐暮山的事并未向外声张,可是宇文恪竟然连这个都知道,想来他们是在越国公府里安插了眼线。回头他得再让夏侯翊好好查查,可别让坏人得逞了!
不过他提到徐暮山,夏侯纾还是觉得这事情很邪门,难道命相说他们夏侯氏兄妹这两年命犯桃花?
真桃花也就摆了,偏偏还是这么一朵烂桃花。
至于宇文恪刚才说的交易,她也有些明白了,她身上最重要的不就是她的身份吗?
越国公与宣和郡主之女,多么有价值的身份。
就冲着她父亲手中的兵权,即便她真是传言中那么貌比无盐也能让万人趋之若鹜。没想到连宇文恪都看中了。看来陵王必反之心已然浮出水面。只不过他说得如此令人浮想联翩,就不怕她会拒绝并且揭发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