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矜持的姑娘。
“你刚才说昨天舅父找你有急事相商,是发生了什么吗?”夏侯纾忽然问。虽然她已经跟长青门没有关系了,但她的心还是记挂着的。
“一个月前陛下就下旨召各地藩王和封疆大吏进京述职,这几天差不多就该进京了,舅父的肩上的担子更重了。”夏侯翊一边有条不紊的穿着衣服,一边思索着什么。
按照南祁的律例,各地藩王、封疆大吏和地方官无召不得回京,但是藩王和封疆大吏每隔三年必须回京述职,否则视为谋逆。如无特殊情况,述职人员都得在年前赶回来,入宫觐见之后才能安安心心的过个年。
夏侯纾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她现在的身份也不好多问。但既然是藩王进京,那就意味着陵王宇文盛,濮王独孤衍等人也要回京了。届时,京城里肯定很热闹。而长青门的任务将会越来越重。
夏侯翊也不想在这件事上在做延伸和拓展,马上就转移话题道:“这次暮山可被我们给害惨了,我得赶紧去看看。暮山平时最敬重和害怕的就是咱们父亲,在父亲面前,他连谎都不会撒,再加上母亲在一旁询问,只怕挨不住,别到时候真的把你给卖了。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夏侯纾默不作声的玩着自己的衣带。
原本这就是个一石二鸟之计,既帮夏侯翊推脱与周家的婚事,又打消父母把她许配给徐暮山的念头。她不怕徐暮山会供出这是她出的馊主意,只是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他。
夏侯翊去了书房之后,直到傍晚才精疲力尽的回到住处。而徐暮山出来后就直接回家了,直到过完年,他都没有再出现在越国公府。
后来夏侯纾才听说,徐暮山在夏侯渊和钟玉卿的连番问询下,硬是把嘴闭得像蚌壳,没有透露半点关于她在背后指使的消息出来,因此他挨了很多责骂,回去之后又被徐英达拉去祠堂里打了二十军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