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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男,留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合适?”
夏侯纾看着他笑,确实不太合适,可谁叫你撞到枪口上呢?
“你怕什么?”夏侯纾故意做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语气也冷了一些,“徐五哥若是觉得不方便可以先走。”
“方便,方便。”徐暮山忙说,一面喝着茶掩饰自己的不知所措,生怕夏侯纾会生他的气。但是内心里,他觉得这样非常不妥。
夏侯纾偷偷的瞄了他一眼,心里偷偷直乐。
徐暮山这人说得好听点叫正直、忠厚,说难听点叫做傻气,因此他从前没少受她的欺负。好在他都不计较,反而处处为她着想。
仔细想想从前的过往,夏侯纾也觉得自己挺过分的,不过是仗着他的喜欢自己就趾高气昂,肆无忌惮。她好想掏心窝子劝他一句,不要随便喜欢一个人,因为有时候,你先喜欢了别人,你就输了。
夏侯纾记得回京之初,她跟着两个堂姐一起在家塾读书。夏侯翊为了尽快与分离多年的胞妹熟络起来,特意从鸣鹿书院休学回来在家塾里上了一年学,徐暮山作为夏侯翊的影子,自然也跟来了。
彼时他们年纪小,都好玩,也不肯好好学习,经常惹得父子吹胡子瞪眼睛,捶胸顿足的指责他们不学无术。尤其是徐暮山,她的心思不在读书上,总是背不下夫子要求背诵的课文,所以每天都要留到最后才能走。
夏侯纾那时候不知道徐暮山背不下课文是因为不肯用心,还以为他是脑子笨,因而看到夫子惩罚徐暮山,她就很是不满,但又无能为力。所以每次徐暮山被夫子留下来背书,她都会跑到自家的厨房里去偷几个包子,然后都趁夫子打瞌睡的时候偷偷的塞给徐暮山。
徐暮山看着大肉包子感动得涕泪泗流,然后看着夏侯纾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吓得夏侯纾赶紧逃跑。好在夫子睡得太沉没有被吵醒。
后来徐暮山大概是知道即便他被留下来也饿不着,也就更加不用心背书。夫子拿他没有办法,但仍然喜欢留他到很晚。夏侯纾虽然容易同情心泛滥,但对这种不求上进的做法深恶痛绝,所以就不再给他送包子。
徐暮山连续被饿了几天,终于有所悔悟,于是发愤图强,每日专研功课,并且学习武术。按照他的话来说,文韬武略里面“文韬”他已经不指望了,但是“武略”他还是有前途的。
联想他现在在军营里的职位,这些年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夏侯纾觉得,徐暮山之前说对她一见钟情这话不可信。第一次见面,大多是觉得稀奇吧,毕竟在她回京之前,越国公府里就只有夏侯绮和夏侯纯两个女孩子跟着一个老夫子念书,甚至家里经常来往的都是父亲军营里的男人,女性在这里简直就是稀有物种。而徐暮山之所以会喜欢上她,很有可能与她送他的那些肉包子有点联系,因为在那之前,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娘亲杜夫人和钟玉卿,几乎没有第三个女性这么关心过他。
种种原因细细碎碎的串联起来,夏侯纾笃定徐暮山对她的喜欢应该是从感激开始的。再加上他常年混迹于军营里,鲜少接触了其他女孩子,才会让他对她的感情越发深刻浓烈。
屋子里烧着银骨炭,到处都暖融融的,两个人都各自想着自己的事,默契的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夏侯纾抬眼看了看门口,又看了一眼还在冥思苦想的徐暮山,提醒道:“徐五哥,我看周家姑娘也快到了,要不你还是回避一下?”
“这是当然!”徐暮山如临大赦,说着忙起身躲到屏风后面去,身手敏捷得像一只猎豹,很快就掩盖了自己的气息。
不一会儿云溪便领着周缪音进来了。
周缪音穿着一件绯色的长锦衣,从裙摆到腰际用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外面套着一件雪白的狐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一头及腰的乌发用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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