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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养病,其他人都出席了。
徐英达以前虽然只是夏侯渊的副将,但两人一起身经百战、出生入死,也算是生死之交,夏侯渊从未把他当外人。
酒过三巡,夏侯纾见他们好友相聚相谈甚欢,便自动请辞离席。
这雪下了十几天总算是停了,地上还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积雪。一阵风吹来,夏侯纾打了个哆嗦,也不知那破庙里的孩子怎么样了。
夏侯纾在外面走了一会儿,便见云溪气喘吁吁地跑来,手里拿着她的红披风。
夏侯纾接过披风披上,笑着问到:“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二姑娘说她回房的时候看到你往这边来了,怕你冻着,特意让我拿了披风过来。”云溪一边帮她整理着披风,一边说,“二姑娘可真是心细如尘。听郡主说,再过几天教导嬷嬷就要回去了,以后二姑娘就不用再学规矩了。”
“二姐姐向来聪慧过人,善解人意,自然是最好的。”夏侯纾附和道。
云溪赶紧点头表示认同,然后又说:“姑娘出来得太早,没听到他们后面说的话,我刚才听国公爷说要把你许配给徐五公子呢。”
“什么?”夏侯纾大吃一惊,她不过出来转了一会儿,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父亲怎么说的?”夏侯纾追问道。
云溪便将刚才的话原原本本的跟夏侯纾复述了一遍。
原来夏侯渊与徐英达喝得高兴,便聊起了边防之事,转而聊到徐暮山的光荣事迹。徐英达本人是个极为谦虚的人,也只是跟老友随口说了几句。未料夏侯渊听了却大加赞赏,直呼后生可畏,夸徐暮山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末了便看着徐暮山问徐英达:“徐老弟有此佳儿,我将小女许给你家为妇如何?”
徐英达与夏侯渊相交多年,从无攀附之心,对越国公府的小辈也是视如子侄,因而猛然听到夏侯渊提出这样的问题,他颇有些吃惊,并不作答,只是看向徐暮山询问他的意思。
徐暮山原本就被夏侯渊的褒奖弄得一脸羞赧,此刻更是面露红晕,满心欢喜地说:“能得国公爷青睐,小侄不甚荣幸。只要绛儿妹妹不嫌弃暮山是个粗人,暮山愿备三书六礼明媒聘娶!”
夏侯渊满意的哈哈大笑,却也没有立刻就定下这门亲事。
夏侯纾听完,虽然略感侥幸,但心里却多半是不安。她与徐暮山认识多年,也只是将他当兄长看,全无半点男女之情。若是父亲真的就此许了这门亲事,岂不是乱点鸳鸯谱?
这感觉跟他们当初看中商茗川有异曲同工。
“姑娘,你也别太担心了。”云溪知道夏侯纾对徐暮山无意,便安慰道,“国公爷刚才也只是随口说说,这是不也还没定下来么?”
“以父亲的性子,以及他与徐叔叔的交情,这事也是十有八九了。”夏侯纾叹道,“若是父亲真的定下来了,那还有回旋的余地吗么?”
“那可怎么办?”云溪被夏侯纾这样一说也着急了,“要不你就直接跟国公爷说你对徐五公子并无此意?”
“父亲哪听得进去这些?”夏侯纾苦恼地说,“徐五哥是父亲从小看着长大的,又深得父亲的喜欢,这事可不好办。”
云溪想了想,又说:“不如你就跟国公爷说你早就心有所属,国公爷向来疼你,必会依你的。”
“可是……”夏侯纾为难的看着云溪,“我并无心仪之人啊。”
“哎呀,没有你就随便编一个呗!”云溪提醒道。
“不行。”夏侯纾摆手道,“半年前父亲就这么问过我,我说了没有。如今若说有,怕是偏不过他的。”
“都过去大半年了,什么事情都可以发生啊。”云溪提醒道,“你想想这大半年你都见过谁,拿出来搪塞一下不就行了么?”
夏侯纾仔细想了想,没进宫之前,她新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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