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卖乖的面孔,你怎么就那么理所当然呢?”妙非说,“你走后的这几年,大家都过得挺好的,可你偏偏不停地送各种各样的物资来显示你的存在感。夏侯纾,你告诉我,你真的关心师父和众师姐妹吗?”
夏侯纾能明白妙非的怒火从哪里来,也猜到泊云观的众师姐妹可能多多少少都有类似的想法。她完全可以选择闭嘴,就当是默认了,可是一想到这里面还有母亲的付出,她便解释说:“二师姐,这几年不来泊云观看望大家是我的不对,但是给大家送的礼,都是我跟母亲用心准备的。希望大家不要误解。”
妙非背过身去不再看她,冷声道:“师父的状况你也看到了,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她老人家时日无多。倘若师父哪一天真驾鹤西去,往后你也不必再往泊云观送礼了。因为我们收得并不是很高兴。”
夏侯纾一脸愕然。以前她只是觉得二师姐看上去性情冷淡,却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如今听了这话,她才明白,二师姐是真的厌弃她了。刚才在山门那里的时候,她还以为一切都可以回到从前的。现在看来,都是假象,什么都回不去了。
一念之差,千步之遥。
夏侯纾踌躇着,不知该从何说起。
妙非也没有心情等她再说什么,她眼里的夏侯纾,早已不是当年在山上执着的种橘子树的小师妹。既然物是人非,她又何必多费口舌?想到这里,她阔步向前走去,肩膀挺得笔直,留下满脸懊恼愧疚的夏侯纾和一脸震惊的妙情。
妙情见妙非离开了视线,才走到夏侯纾身边,挽了她的胳膊说:“夏侯师姐,二师姐她说话就是这样,难听得很,我们都习惯了。你也不用放在心上,她呀,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夏侯纾见过很多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也见过面狠心更狠的人,她并不觉得刀子嘴豆腐心是什么好的形容词。可当着妙情的面,她也不好说什么,好不容易才挤出一个笑容来,道:“妙情,你不用安慰我。二师姐的脾气我清楚,她说的都是大实话,也是心里话。她能够忍到这里才跟我说这些,已经很顾我的面子了。这件事原本就是我不对,所以我也不怪她说话难听。”
妙情抿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夏侯纾又笑了笑,道:“你放心,我答应师父的话还算数。日后不管是你还是其他师姐妹,但凡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全力以赴。”
妙情年纪小又单纯,听了这话立马就忘了方才的不愉快,挽着夏侯纾的胳膊也更亲密了,撒娇道:“师父说,我是她从京城回来的路上捡到的,当时我身上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写了我的生辰八字。所以她们每年都给我过生辰,我都特别高兴。因为那是真正的生辰,不像其他人,都是以师父收养的日子为生辰。师父还说,当时我那么小就被遗弃了,父母一定就住在附近,所以我肯定就是京城人士。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一直想去京城的,没准我跟你一样,我的父母也是有什么苦衷才迫不得已要把我交给了师父抚养。或许哪一天,他们就会来找我。”
夏侯纾诧异的看着妙情,心想单纯也有单纯的好。曲白师太明明说她是在从京城回泊云观的途中捡到了妙情,并不是妙情的父母把她托付给了曲白师太。而在妙情看来,她被遗弃,竟然是因为父母有苦衷,甚至有一天还回来寻她。如果她当年能有这样简单的心思,是不是就不会又后来的那么多事,也不会缺席这么多年?
妙情不明白夏侯纾会这样看着自己,又道:“夏侯师姐,你不会也觉得我是在痴心妄想吧?”
“怎么会呢?”夏侯纾笑道,“你这么好,你的父母肯定舍不得将你遗弃。”
“嗯嗯嗯!我就是这么想的!”妙情疯狂点着头,“我这么好,他们怎么会舍得不要我?”
夏侯纾觉得,让妙情有这么一个盼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所以笑着点了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