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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这里碍你的眼睛,立马把她赶下山去,正好她带来的那些人和行囊都还在外院呢,收拾起来也快。”
夏侯纾心里顿时委屈至极,赶紧冲着妙非作了几个揖。她都已经在做深刻反思了,为什么二师姐还偏偏要拿她的事来举例戳大家的心窝子?就不能给她留点面子吗?
妙非直接无视夏侯纾满腹的哀怨与求饶,继续盯着曲白师太:“师父,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曲白师太果然中招,缓缓转过脸来,盯着她无可奈何道:“我一个将死之人,你还来逼我做什么?纾儿她七年没回来了,难得回来看我一回,我很高兴。如今面也见了,知道她好好的,我也算是也如愿了。你若不顾及师门情义,容不下她了,赶走就是,何必问我?”
“师父……”夏侯纾诧异地看着曲白师太,怎么连你老人家也来戳我的痛处了?你不疼我了吗?
妙非摇摇头叹道:“师父,你也就是嘴硬。我要是真把她赶走,再把你给气出个三长两短来,那我可不就是大逆不道了吗?”
曲白师太再次把脸别过去,不想跟她说话。
妙如见状,赶紧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打圆场道:“纾儿好些年没回来了,估计对泊云观都生疏了。不如请二师妹和小师妹带着她到处转转,也见见其他的诸位师姐妹。”
妙非知道大师姐的意思,便应下了,然后和妙情一起带着夏侯纾到处逛一逛。而妙如则留下来安慰曲白师太,顺便服侍她喝下中午的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