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龌龊事,所以一直都知道宇文恪是她的亲儿子,可宇文恪小时候是在薛夫人身边长大的,心里认定的母亲是薛夫人,他又怎么肯成为照云长公主复仇的筹码?
夏侯翊看了她一眼,循循善诱道:“你可知我为何会去调查宇文恪?”
夏侯纾摇摇头,她一直以为他当初接近宇文恪,是为了帮自己调查易舞的事情。如今看来,帮自己不过是顺手为之。
“宇文恪来京城时还不到十岁,这十多年来,陵王虽然每年回京述职时会来看他,但薛夫人因为身份的缘故,从未来过京城,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如今是何模样,身高几何,心性好坏。”夏侯翊像个说书人一样徐徐道来,“母子之间多年不曾见面,凭着书信问安,感情逐渐淡薄也是人之常情。偏偏她身边还有一个承欢膝下的幼子,所以薛夫人自然就会偏爱宇文恺。久而久之,薛夫人就有了废除长子,拥立幼子为嗣的念头。”
“这个念头恰好与陵王的心思不谋而合。”夏侯翊补充道。
陵王宇文氏一族,夫妻不是夫妻,父子不像父子,一屋子人加起来几百个心眼,算盘打得一个比一个精,内斗起来肯定很精彩,妥妥的一场大戏。而当今天子意在削藩,对此肯定也是持喜闻乐见的态度。
夏侯纾听得心潮澎湃,赶紧拽着夏侯翊的胳膊追问道:“你说了这么多,是不是宇文恪也知道陵王要废他世子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