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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上让孩子少吃点,偶尔吃点山楂什么的健胃消食。”
说着,他顺手给苏晚意把了把脉。
“好的,没问题。”安以柠说完,就准备抱着孩子回家。
“你等一下!”刘大夫突然出声制止。
“啊?”
她有些不解地看着刘大夫,就见他神情严肃,随着把脉的时间增加,他的眉头也越皱越紧。
安以柠不敢说话,她知道刘大夫这个样子,肯定是把脉把出了什么异常。
希望不是什么大问题。
她紧张地屏着呼吸。
“嘶,是错觉吗……是错觉吧!”
刘大夫嘀咕着,换了另一只手把脉。
但他的表情依旧是那么凝重,看起来不是什么错觉啊……
刘大夫终于收回手,问她说:“这个孩子是不是经常怕冷,天气一冷,就开始头疼,关节反应迟钝?”
“这我不知道啊,我才当他娘没几天。”
感觉事态有些严重,安以柠过去把苏晚意唤醒。
一开始苏晚意还有点懵:“这里是哪儿啊?”
“我们还在医馆,乖乖回答刘大夫的问题,然后我们再回家,好吗?”安以柠摸摸他的脑袋。
“好。”他乖巧应声。
为了不吵着阿离,她抱着苏晚意走到柜台那边。
刘大夫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苏晚意听完,使劲点头:“对!有时候还没到冬天呢,我就觉得冷得不行,提前把厚衣裳拿出来穿上。如果不穿的话,我就会觉得头疼。”@精华书阁
安以柠听着都觉得心疼:“那到了大冬天怎么办呢?”
他们家穷,取暖设施都没有,那得多冷啊!
“就,硬扛着呗。”苏晚意脸色有些苍白地笑了笑。
阿离冷了,还可以蹲在做饭的灶台旁边取暖,他怕冷又怕火,只能蹲在厨房角落里,暖和不到哪去。
有一年冬天,他还头疼得直接晕倒了,把阿离吓得不轻。
当时爹给他抓了点治头疼脑热的药,他喝了好像也没啥用。
说实话,若要问他们关于冬季的印象,阿离可能会说白白的雪,和过年时的肉,而他的印象,除了头疼,还是头疼。
之后刘大夫又问了一些其他方面的细节,苏晚意一一回答。
最终,刘大夫揪着自己的一小撮胡子,对安以柠说:“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孩子应该是中了寒毒。”
“什么?中毒?怎么中的毒?”
她没听说过这种病,一时也搞不清,到底严重不严重,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这我哪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去?你还是他后娘呢!你都不知道,我能知道?”刘大夫瞪了她一眼。
“行行行,那咱不说怎么中的毒,就说这毒怎么解。”
说完这话,她就看着刘大夫的面露遗憾,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你是个大夫,不要随便露出这种表情行不行?不然会让人以为……”
“跟你说实话吧,要想解这种毒,得找到一种极为罕见的药材,这种药材,罕见到什么程度呢?就是一出世,本国就会将其当成镇国之宝供奉起来。”
安以柠神情有些呆滞,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半晌,她才重新发出声音:“那,那要是解不了这个毒,会怎样?”
刘大夫瞥了苏晚意一眼,轻叹一声说道:“解不了的话,他活不过七岁。”
就剩两年!
安以柠的心顿时如坠冰窟。
苏晚意坐在她怀里,眨巴眨巴眼睛,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没听明白。
他掰着指头算了算,然后说:“娘,刘大夫的意思是,我三年以后就要死了吗?”
安以柠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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